牛雷摇头:“又贵又不自在,去那里干啥?不如回公司。你要是担心孟子雨粘你,到我办公
室得了。”
在茶座喝茶,必须端着,做一个雅人,哪有在自己办公室喝茶自在?特别是张云飞的办公室,关起门来,想怎么坐怎么坐,就算躺下都行,一点仪态都不用讲,那才自由自在。
张云飞不乐意了,微怒道:“说得我好象很怕她似的。我只不过想有自己的空间而已。”
“是是是。你只想有自己的空间。我说,孟子雨才二十三吧?怎么像三四十岁的女人似的?把你压榨得也太狠了。哈哈哈——”
大笑声中,张云飞掉头就走。
“喂喂喂,说好你请客的。”牛雷急了,这是借故赖帐吧?太无耻了。
张云飞人早出了大排档的大门,声音远远传来:“最多两百元,你付不起?”
二千年物价便宜,两人点了四个家常菜一个汤,再贵又值几个钱?这样斤斤计较有意思吗?
牛雷匆匆埋单拔腿追出去,道:“不是多少钱的事,今晚我牺牲大了,如果不是为了陪你,这时候我应该在辅导孩子写作业。现在弄得连孩子都顾不上,你好意思让我花钱?”
“好意思啊。反正没几个钱。”张云飞不以为然。
“……”牛雷再次无语了,说起来这一餐确实没花几个钱,总共就一百二十元。可这是多少钱的事吗?
张云飞快走到车子旁,路灯下见他一脸郁闷,道:“多少钱?要不,我还你?”
“算了,不是钱的事。”牛雷更郁闷了。
“行了,我领你的情。”张云飞拍拍他的肩头,道:“回去吧。”
晚上有的是时间,两人开车在路上闲逛,最后看这家大排档的门面顺眼,停车进去吃饭,从这里到公司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车子驶到半路,秦沐的电话来了,问张云飞什么时候回去。
牛雷边握方向盘边摇头,待张云飞挂了电话,拖长音调道:“齐人之福不好享哪。唉,何苦来哉。”
“废话真多。”张云飞鄙视。
牛雷把车停在大厦停车场,两人刚踏进大厦玻璃门,一声呼唤吓了张云飞一跳:“张云飞!”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牛雷嘀咕,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上身宽松衬衫,细细的腰系一条同色的细腰带,下身一条紧身七分裤,走动时胸前两只兔子跳跃不已,短短几米的距离,秦沐的风情让进出大厦的男人们挪不开眼睛。
众目睽睽之下,她来到张云飞身边,揽住张云飞的手臂,俏生生道:“刚才去哪了?”
“和牛雷去办点事。”张云飞麻木地应。您老敢情是过来查岗的啊,幸好今晚拉了牛雷当挡箭牌,要不然就惨了。
秦沐自然也看到后面神色古怪的牛雷了,道:“马大哥,事情办得不顺利吗?”
牛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很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