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芯狠狠戳着她的脑袋说道:“去,还不快去!”
云珠答应一声转身要走,却被陈曼芯一把拉住,说道:“记住,在外面熬完了再拿回来,别想在府中熬药露了马脚。”
“是,奴婢记住了。”
“去吧,小心一点,千万别叫别人知道……”
云珠便又悄悄地出府,在外面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子里抓了一剂随胎药,并且让药铺的伙计给熬好,滤出药汁装起来拿着回府。
她躲躲闪闪地回到陈曼芯的屋子,把手里的小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的小瓦罐,说道:“王妃,都弄好了,这就是那堕胎药。”
陈曼芯说道:“回来得正好,马上到那贱人喝安胎药的时间了,你现在就去膳房,把这药给她们换上。”
云珠有些害怕,可是生怕再挨她骂,只好低头应了一声出去。
今天骆凤泽又是在张淑婉房里吃的晚饭,饭后两人面对面坐着下棋。
骆凤泽问道:“淑婉,成亲前还真没想到,你的棋术竟然这么好,一个女子家,为什么会潜心研究棋术呢?”
张淑婉说道:“其实妾身小的时候也是不喜欢棋的,可是有一年哥哥外出游学回来,便一门夸赞他在锦州城里遇到的一位小姐,说那小姐棋术奇高,人也生得漂亮,是女子之中的佼佼者,他所见过的女子就没有能与之相比的,妾身不服,总想超过那女子,自那开始便研究起棋术来了。”
骆凤泽微笑,道:“那你哥哥说的肯定是安西侯夫人了,她便是当年锦州那女棋圣。”
张淑婉掩口轻笑,说道:“是啊,就是她,臣身那天没有见到她的面真遗憾,王爷不知道,当年哥哥将她奉为天人,竟然还当场自己求亲呢!想想真是好笑!”
骆凤泽听得一怔,原来舅哥也曾经向秦海源求过亲,这还真是一家人,竟然连眼光也这样相像。
两人边下棋边聊天,这时侍女用托盘端着药碗走进来,说道:“侧王妃,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