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绕过骆允泽押着人就走。
骆允泽无奈只好在后面跟着,随他一起来到骆寰初的寝殿之中。
其实直到现在骆允泽也还没弄清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如果知道父皇的枕中出现罗芙草,他就是打死也不会让骆凤泽把王莆昌押来见骆寰初的。
骆凤泽此行只抓了王莆昌一个人,他想找的那个王全升没找到,至于那两个叫走春芳的小太监是他安排进来冒充的,根本不是东宫的人,所以也没有找到的可能。
骆凤泽和骆允泽进到寝宫内见到骆寰初。
骆允泽一见面就委屈地问道:“父皇,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事,父皇要让三弟带人到儿臣宫中搜查。”
骆寰初冷眼打量着他,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
骆允泽更加冤枉,道:“儿臣冤枉,儿臣真的不知父皇为什么会这样。”
“哼,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一会就知道了。”
骆寰初说着不再理他,转头问骆凤泽道:“你可把人抓来了?”
骆凤泽低头回禀道:“父皇,儿臣无能,没在太子宫中找到那两名叫走春芳的小太监,便是儿臣却发现了一个宁国人,觉得十分可疑,就把他给带来了。”
“宁国人?!”骆寰初的目光也是一凝,之前太子怀宁勾结的传言还没有过,现在东宫中竟然弄出宁国人来,这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于是说道:“既是这样,押来我看。”
骆凤泽一声令下,等在门外的王莆昌被押了进来。
他这边刚一进屋,骆允泽连忙解释道:“父皇,这个人不是东军国的人,面是被灭的西宁国的人,他因痛恨宁国而来到晟国,在儿臣的宫里作御医,他的身份没什么好怀疑的,还请父皇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