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芯烦躁道:“这怎么可能,男人哪个不是有了新的忘旧的,爹当年不也是这样,府里每次新进一个姨娘,爹就会冷落了上一个,我可不想像您这样,当着正室夫人的名头却独守空房。”
陈夫人被女儿奚落得不说话。
陈曼芯却又沮丧起来,说道:“母亲,虽然女儿不想这样,可是恐怕也要步您的后尘了,您不知道,刚刚御医给女儿诊过脉,说女儿怀的可能是个女儿。”
陈夫人也替女儿失望,不过还是说道:“唉,女儿就女儿吧,这胎是女儿,没准下胎就是儿子了。”
陈曼芯道:“可是谁知道下胎又要什么时候生,如果侧妃入府,在我之前生下儿子呢,那样的话王爷的心肯定就偏到她身上去了,所以……娘,我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陈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怎么行,这可是王爷的孩子,是你说打掉就打掉的!而且御医诊得也不一定准,万一是个男孩呢,你岂不要后悔死!”
陈曼芯低头说道:“可是女儿不想指望这个‘万一’,女儿只想准准的要个儿子!”
陈夫人说道:“这怎么可能,究竟怀男怀女谁能定得准。”
陈曼芯说道:“似乎是能的,女儿听王爷说那秦海源怀的就是龙凤胎,怀之前就定准了的。”
陈夫人不屑地说道:“胡说!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如果生男生女都能自己定,那这世上还有几个女孩了!”
陈曼芯说道:“母亲,我真是这样听说的,王爷说得很笃定,女儿也奇怪呢,不知是真是假,不如母亲去帮我打听一下吧。”
陈夫人眼睛转了转,道:“打听一下也好,如果是真的,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法子,芯儿下一胎也用上,哪怕不生龙凤胎,只生个儿子也是儿女双全了。”
第二日,安西侯府里,梁氏与陈夫人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