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晴一听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小声道:“那可真是天意难违,你想母凭子贵登上冷家少宝座,连个天都不帮你,你说你惨不惨?”
“你……”萧以沫见她丝毫没有悔意,而且还落井下石说出这些难听的话。
忽然萧心晴的声音一高,而且还委屈万分的道:“姐姐,你当日将我从那个祭坛背出来后,生我的气,让我自己走,我走了很久,还迷了路,晚上才回到家,爸爸和妈妈还责罚我了呢?你怎么就被蛇咬了呢?早知道你就算是赶我走,我也要和你一起啊,姐夫如果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可现在孩子没了,多令人难过啊……”
萧以沫见她说话根本就是人格分裂的症状,一时小声的挖苦她,又一时大声的喊冤叫屈,“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欠我的这一个孩子,我永远都恨你。”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碧乙的公寓,而且你还将他杀掉了?他是一个那么好的人,他阻碍着你的前程是不是,有他,你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你的水平永远居于他之下,所以你要除掉他?”萧心晴开始掩面哭泣。
这戏,还越做越令人不解了!
萧以沫真以为她得了神经病,不想再理她,于是转身就想离开。
可她这一转身,却看到她的身后,冷崇绝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
原来,萧心晴所做的戏,只是给这个男人看的。
她终于也明白了萧心晴的良苦用心,她抬头望着冷崇绝,他会做怎么样的反应呢!
而冷崇绝没有说话,却将目光放在了掩面哭泣的萧心晴的身上,他自然知道萧心晴在做戏,他想在她的脸上找出破绽,她是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碧乙然后再离开。
“大小姐,老爷正找你呢!”一位家仆远远的喊道。
萧以沫的目光从冷崇绝的身上收回来,“我就来!”
她经过冷崇绝的身边,他虽然没有说话,却侧过头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萧以沫一怔,心领神会,于是踏着轻快的步伐向父亲的书房走去。
那么就是说,冷崇绝也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没有揭穿而已。
萧以沫去了书房,萧凌霄神情比较轻松,而且脸上还有开心的笑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沫,你来了!”萧凌霄笑道:“你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惹上凶案官司了呢?还好有阿绝在帮助你,你才能有洗脱冤屈的机会。”
“……”萧以沫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风向又转了一百八十度了。
萧凌霄见她沉默,以为她是在凶案中受了伤心里有阴影。“你做得很好,阿绝已经答应投资萧氏企业了……”
后面父亲说了什么,萧以沫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包括他对萧氏企业的宏图规划,还有对将来市场的高调理论等等,她只知道一个事实,就是冷崇绝去她的卧室之前,已经找过父亲谈过生意上的东西了,而且承诺愿意投资萧氏企业。
萧以沫的卧室。
这是冷崇绝第一次走进来,比较少了女人的脂粉味,更多的是书香油画味道。
他根本就无视坐在画架旁掩面哭泣的萧心晴,直接拿起一幅萧以沫以前读书时代画的画来看。
他一看到这一幅画,马上陷入了沉思,因为他在其它的画展上也看到过同样的画作,只是下面的署名人不同,他仔细看了一下,她的画上印着的日期是在三年前的展会开展的前十天。他在童画的画展上看到的这一幅,是从来没有拿到市面上公开的,直到童画的画展开幕,童画才会将近期创作的画拿出来展览。
那么也就表明,萧以沫一直在贱卖自己的画,然后给其他的画商进行炒作再赚钱,难道她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吗?不知晓其中的金钱利益链吗?
“绝少……”萧心晴眼睛含泪望向拿画沉思着的冷崇绝,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自从上次在云天酒店,他将她拍晕之后,恐怕都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吧!
她望着他,如此英俊有魅力的男人,怎么能让像萧以沫那种笨女人霸占了呢!她萧心晴有才识有样貌,才应该配得上冷崇绝这样的男人。
冷崇绝从画里抬起头,“你跟碧乙是什么关系?”
“碧乙是我学长,他死得好惨啊!绝少……”萧心晴马上哀叹。
“他上过你的床了吗?”他嘴角带着只是嘲弄的笑容。
“没有……”萧心晴摇头,“我只有绝少一个男人……绝少……你今天来看我的吗?”
“你认为呢?”
“我当然希望你来看我。”萧心晴轻轻的笑道,“去我房间好吗?”
冷崇绝笑了笑:“你先回房间去脱光躺好!”
萧心晴一听心花怒放,赶忙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