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沫跟着他回公司,他让她去他的休息室睡一会儿,他下班时才去叫醒她。
冷崇绝则愉悦的哼着歌,回到总裁办公室批复文件,秘书过来报告:“总裁,非少有事找您。”
“叫他进来。”冷崇绝说完,眼睛有些深邃。
非寻一身米色的西装,看上去有几分温润,几分和谐。
“看上去心情不错?”
“什么事找我?”
这几天和萧以沫相处愉快,他的心情自然不错。
非寻是想过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解了降头,可他眼前的冷崇绝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他双手环胸的站在他的面前。
“纯属路过,上来看看。”
“现在看过,你可以走了。”
“以沫呢?”
“不关你的事。”
非寻疑惑的道:“她还活着吗?”
“她为什么不活着?她活得好好的。”冷崇绝语气不变。
“如果她还活得好好的,你会向萧氏注资两千万?”非寻不相信。“而且你是以她名义来注资,这种赔本的生意你向来是不做的。”
“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我,你呢?你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冷崇绝毫不客气的讽刺他。
非寻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想不想知道我这次以谁的名义下的降头?”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走。”冷崇绝根本不在意。
非寻见他这样的态度,一时也拿他无可奈何,不过他还是能踩痛他的伤疤。
“我赌你一定是以为我拿她来下的降头吧,所以你一直期盼她能回来,可是,她回来了吗?”
冷崇绝听到这里,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冷酷了几分。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指的就是童书。
非寻继续得意的道:“没错!我就是以她的名义下的降头,她抛弃了你十年是不可能出现的,我就是要看着你在等待里痛苦,在期望里受折磨。只是没有想到,以沫却能解了你的降!”
冷崇绝冷哼一声:“你十年前输给我,一直到现在还是输给我,就连以沫,也是输给了我,她自愿帮我解降的,她明知道可能会没有小命也要和我结合在一起。非寻,你从一开始就是输家,注定这一辈子都是输家。”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会是输家,我一定要赢回你!”非寻失控的吼道。
“你赢不了我,阿寻。”冷崇绝得意的一扬唇,“我还没有告诉你最令人震奋的一个消息,那就是──你的妻子萧以沫,她──爱上我了……哈哈哈哈……”
非寻知道萧以沫的心已经在变,可此时听到冷崇绝亲口说出来,却不是滋味,他暴吼道:“我一定要夺回以沫,她从大学时就喜欢我!”
冷崇绝优雅的笑笑:“但是你却连新婚妻子是谁都不知道,阿寻,你从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你太可笑了吧!”
“你一早就知道我娶的是谁,却故意设局不让我们见面,让以沫以为她嫁的是你。在赛马场也不是偶遇,是你精心布下的局,将交易的期限延长三天。冷崇绝,你太可恨了!”
非寻想起过往种种,如果萧以沫在婚礼上见过他,事情又完全不会像今天这样难以逆转了。
冷崇绝做了的事就不怕承认,他坦言笑道:“是又怎么样!我从来就不觉得我这人可爱!是你太天真太傻了!”
“我不仅要赢回以沫,还要赢回她,冷崇绝我们拭目以待。”非寻恨恨的举起了拳头。
“阿寻,你打不过我!除非你还想来一次满地找牙的经历。”冷崇绝悠闲的靠在门背后,“你没有哪一次打得过我,就像你没有哪一次赢得了我一样。”
非寻推开他,拉开门,走之前咆哮道:“总有一天我会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