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以后啊,不要随便把女孩子扔在街上,多危险啊!”
他匆忙点了点头,开始慌乱地寻找。那个时候他才开始着急起来。他发现,原来,他不是真的不在意她……
他果然是去救妹妹了呢。南幽雪看着他怀抱中的少女,微微握了握拳。
差一点……
刚才他差一点就完全属于她了……
可是,他却突然跑了出去。
明明一副很不在意妹妹的样子,可是她知道,他最在意的人就是那个妹妹。
“我在,以沫,我在这里。”冷崇绝说道:“马上就不难受了,嗯?马上就到家了!”
南幽雪没有想到冷崇绝对萧以沫除了温柔以外还多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好,她的脸色隐约苍白,看到他身上的伤,她回过神来,震惊地说道:“你身上流了好多血……”
“没事。”他的声音格外冷漠,“司机,快,开车回去。”他有些抱歉地看着南幽雪,“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绝……”
“开车!”
南幽雪一个人愣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抛下了。“我也是女孩子啊,绝……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
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夏夜格外燥热,街灯一闪一闪,被丢在街上的女人双手握紧,再握紧,宛若有无数道冰冷的刀光,从她的双瞳迸发出来,美丽的双唇生冷地吐出三个字,萧、以、沫。
车房。
萧以沫依靠在他的怀里,额头全都是细密的汗珠,她还在不断呢喃着‘哥哥’两个字,这两个字从她唇瓣里吐出来总是带着莫名的力,让他的心变得无法安静。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他只能用冰块敷着她的额头,替她降温,让她稍微觉得舒服一点。但他也知道这样的缓解没有太多的作用。他掏出自己的方巾,替她擦拭着汗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掏出来的是方巾,而不是纸巾。
他素来有洁癖,不喜欢与别人共用什么东西,就算是南幽雪,他也从来只递给她纸巾。可是,他居然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方巾替萧以沫擦汗。
她的眉心拓着蓝色的蝴蝶,美丽不可方物。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认真打量过她,原来她已经变得这样美丽。
是吧,所以他才更加冷漠。
因为,只有这样说服自己不在意,才会让他觉得,自己真的不在意。
他怎么能在意呢……
那个害得自己家破人亡,还夺走了他全部家产的人,是她的父亲啊……
这些年来,将认贼作父四个字演绎的这么美丽的自己,一直在等待着报仇雪恨的那一天。连自己都差一点以为,自己是他的乖顺的儿子。
若不是他提醒他的话,若不是他提醒他,他不是她的哥哥的话,他差点就以为,自己只是哥哥了呢……
萧以沫么。
他看着她,居然看得有些失神。
车子在院落停下,他抱着她,不想假手于人。
她灼热的身体紧贴着他,他似乎还可以感觉到自己喉咙哽咽的寂寞声音,抱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紧,宛若在担心她被别人夺走一般,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管家大人看到冷崇绝抱着萧以沫进来,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少爷,少爷您……”
“李医生呢?”
“已经在等候了!”
“快让他进房间来!你不用跟来了。”冷崇绝对管家说道。
管家大人愣在了原地,“小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冷崇绝宛若没有听见,依旧死死地抱着萧以沫,每一步都轻缓有力,像是害怕弄疼了她,又担心抱不紧她。
哐当哐当。
厅堂响着他的脚步声,上楼,每一个台阶都好像在跨越着他心底的某一道不可逾越的沟渠,努力地想要越过去。
萧以沫的房间。
冷崇绝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轻轻试了试她的额温。不知道他今晚做的事情会不会让她感到不适,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看到她的衣裳被别人解开……不!他完全不敢想下去。
如果有一天,她属于另一个人。他是否还可以冷冰冰的,淡漠到一切与他无关一般。
为什么他的心口会觉得那么痛呢。
“以沫,快,喝药。”他将药碗端过来。
“不要……不要喝……好难闻。”萧以沫拒绝。
“快!你是觉得不够难受是不是?”
“可……药好苦……好苦……”
他有些不忍,低头喝了好大一口,撬开她的唇瓣,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