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的东西不是很多,但是却很值些钱。有三样东西虽然没有经过他的手,可他完全记得那是秦家的东西--一对绿色的翡翠玉镯子、一枚钻石戒指、还有一根海洋之星项链。
当初,父亲有跟他提过,是拿的这三样东西去提的亲。
思及此,他的眉一敛,她将这些东西寄来,是什么意思?
眼一抬,目光便触及到那枚躺着的钻石戒指上。
这枚戒指跟定亲的那枚不一样,这一枚他记得很清楚,结婚那天,是他亲自给她戴在手上的,和他手上戴着却又被他取了下来的那枚一模一样。
他忍住心里的狂怒,接着拿起了那个被文件袋装着的东西--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上了她的名字。
而跟那份协议书装在一起的,还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以及一封信。
手里紧紧地撰着那枚戒指,他展开了那封信--
奕炎: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就代表着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心里装了另一个人,我曾经也偷偷地怨过、伤心过、期盼过,可是,等到那人回来,我所做的所有不过是让我明白,是我一直在一个人做梦。
你的不信任、你的折磨和羞辱,只是告诉我,你并不爱我。
你抛弃了我两次,可我并不怪你,那只是我们有缘无分。我爱你,难过的是不能陪你一起年华老去。所以,和秋小姐幸福地过完这一生吧,拜托。
钱,我不会要你的,所以将它退了回来。不该要的东西我都没有拿,只是,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和朋友吧。
刘漫漫
手心里的戒指似乎还有温度,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却冰冷地向他宣告了她的态度。
她爱他?
呵呵,她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拟订了协议书不说,甚至还那么“慈悲”地打发了他五百万!
该死的女人!
好!很好!
男人抽着上好的雪茄,赤着尚算精壮的身子躺在床上,刚才过去的情、欲气息还飘散在空气中。
“你这次的做法,倒是基本可行。你等一下便可以去看他,想带他出去也行。”
秋瓷一听,欣喜过望,“真的?”
“当然。”男人轻笑,“你甚至可以带他去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秋瓷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眸光暗了暗,却没有说话。
“你只要记住我交给你的事。”男人回过身,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当然,别妄想带他走,不然,后果可能会不乐观。”
秋瓷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光,却又在瞬间消失了,她轻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秦奕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眸轻抬,“我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先生……秋小姐去的地秦很是隐秘,根据多秦面查探,初步了解为他去见的是一个名叫‘祖’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秦奕炎皱起了眉,“可清楚他的背景以及面貌特征?”
“祖所在的地秦,戒备十分森严,全由高大的外国人守着。看样子,那些人全是经过训练的,身上都配有枪。”
“秋瓷是常常去那个地秦吗?”
“以前不是,最近去得很勤。”助理顿了顿,还是问道,“先生,你……跟这位秋小姐……”
秦奕风的眸光一凛,“这不是你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