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哪个谁的女朋友?
本来想做详细解释,可是当伊笙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惊喜发现少有的疑惑的表情时,只抿嘴笑了笑。
那是完全出于本能的反映,没收住,泄露了半分,即便之后立刻恢复常色,为时已晚。
“不是的”伊笙摇头,“我和宋箫澈没什么,是他自作主张而已,还有,你今天那巴掌打得好!”
说完抬脚跨进香香居,留待门口三人,聪明如阮陶立刻反映过来,好戏即将上演,摆正位置,她只是看客。
女人逛商场买东西都喜欢货比三家,其实‘比一比’别处也吃香。
不比,你怎么知道什么才是最好,自己最喜欢的?
还是香香居那间独立书香气息浓厚的雅间内,今天阮陶做了一桌好菜,花花绿绿色香味俱全,奈何饭桌上吃的是心情,有时候人心里放着事,你面前摆着满汉全席那都没有什么胃口!
吃惯了国外的西餐,回国后伊笙就被中华美食折服了,一般吃饭时间,尤其是在香香居,都是她全心投入享受的时刻,和秦诺的相处也早就趋于自然随意化,哪里会关注身边人就什么复杂的想法。
也或者可以说她就算能洞悉些,也不想去理会。
安琪的爱情名言有纭:你在乎他多一分,他关注你就会少一分,小心失衡。
宋小池也说:伊笙小姐冰雪聪明一点就通,不会不知道他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最后莫颜总结:秦诺那种男人啊,脑子和长相成正比,还没到三十岁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年轻就会气盛,就算表面上谦谦温驯,其实心底实际上很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稀罕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如果也去稀罕他,多没创造性,要他来稀罕你,那才叫给力啊!
某s大女生宿舍也很给力!
思想完毕,悠悠然喝汤,嘴角有隐秘的窃笑,余光瞄到,某早就放下筷子的男人正在盯着自己看,目光不明,她懒得去深究,嗯……阮陶姐连紫菜蛋花汤都煮得那么好喝,膜拜!
再说回今天偶遇两次的‘烈女’。
阮陶只有一个妹妹――阮乐乐。今天在‘蓝色’掌掴宋箫澈的人,亦是在香香居门口直言不讳的人!
无意之话牵动有心之人,宋箫澈是谁啊?不认识!何以伊笙大小姐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宋箫澈是谁?”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阮陶笑着跟秦诺打趣说,要不要她替他问问,这些事情,尤其于boss的人来说,亲自问总是有点那个什么的……
秦诺是什么人?俊脸上掠过一抹笑,目光骤利,答:不需要。
他想知道什么,哪里要经他人之口?这样还显得小气了不是?他关心伊大小姐,名正言顺。
“宋小池的哥哥啊”一勺一勺的喝汤,伊笙盯着碗里漂浮的紫菜和蛋花,心想这人问得好直接,转念又一想,直接从来都是他的本色,抬起头给他个方秦式未解的眼神,“怎么了?”
“没什么。”喝了口麦香茶,秦诺笑,“关心伊小姐的校园生活而已。”
在意就直说嘛,你还能再淡定点!
“学校又不是热带丛林,没有毒蛇猛兽,放心。”她也笑,皮笑肉不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放下茶杯,秦诺面容平和,柔顺的眉毛舒了舒,“刚才是官方说法。”
“非官方的呢?”她顺口问。
“我在意。”他答。
他说他在意。
伊笙送到嘴里的一口汤没吞完,呛着了――
“咳咳咳……咳……!!”猛咳一阵,汤喝不下去,挤出了眼泪花,压根没想到秦诺会那么坦荡!他的直白真实的吓到她了。
“我不可以在意?”伸出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给伊笙顺气,另一只手托着侧脸撑在桌上,秦诺悠闲的说,对她的反映似乎很满意。
“你……”咽了口气,伊笙斜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跟这个没关系吧”眸里生光,语气静然,夹杂着不经意的阴谋调调,“还是你不准我在意你?”
看吧,当雄性的地盘遭到侵犯,警觉性和保护意识都会不自觉增高,攻击力足够了,只是需要保护的东西需要明确,毫无疑问,秦诺忽略了一点,他以为是‘他的’,就真的是‘他的’吗?
你能保证自己对一个人的吸引力天长地久,或者说是否真的自信到丝毫不担心她会移情别恋?
夏天还没开始的时候,伊笙在伦敦的生活重心全然围着他转,为他考国内的大学,为他改变时差的作息,连从小养成的习惯都在为他改变。
可是现在,小丫头学聪明了,不但和他玩迂回战术,还学会打太极,不咸不淡的态度,他不是没有发现,只不过想在狩猎的过秦中多一些乐趣。
最终,她依旧是他的。
聪明人一旦愚蠢起来,比愚人更加无可救药,而今所做所想的一切,他以站在云端的姿态看伊笙,大局在控的目光,今后用来鄙视自己。
“你在意我吗?”整理了有些溃散的自己,伊笙开玩笑一般问。
“当然。”今天他可没跟她开玩笑,除他以外,伊家的千金可不能爱上别人。
“出发点?”伊笙好奇望着他。
是因为她是为他而来,并且爷爷希望他们最终成为那样的关系,他怕她误入歧途,所以才在意的吗?
秦诺的手还停留在她背脊上,若有似无的触碰,“我在意的是,为什么他会说你是他的女朋友。”
明显就是被图谋不轨的危险分子盯上了,他有足够理由去‘关心’她。
话题转移得很成功嘛,伊笙露出少有的狡笑,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说起瞎话来,“其实他也不错啊,金融系的师兄,脑子好长相好,还是学生会主席,学校里多少女孩子想做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