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以前很害怕打雷,只要一打雷你就会扑进我的怀里,莫茉,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改变了。”那种骨子里的淡漠冷静却已经深深的伤害了他。
--轰。
又一阵雷劈下。
两人的全身都被雨水淋湿透了,她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他说的很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也许三年前他的离开是错误的,或许是为了她,可是谁又能说的清命运呢,他和她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雨水打湿了她的身体,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是害怕打雷的,从房间里冲冲出来的那一刻,她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听到那一声却深深的让她害怕起来,只是她不能再次躲进他的怀里了。
雨水淋湿的面容里,他深深的凝视着他,
突然间……
只是紧紧的将她拥在了怀里。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
他确实感觉到了,每当她害怕的时候她的手就会捏着紧紧的,她的这种习惯一直没有改变,其实她还是会害怕打雷的。
“放开我,许诺……”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虚弱起来。
“就一会儿,小莫就让我抱你一会儿。”
她的面容变得雪白雪白的。
他的手指僵硬的放在方向盘上,滂沱的大雨中,她和他紧紧的拥在一起。
他的表情怔在那。
用力的踩下油门,黑色的兰博基尼在雨中飞奔起来,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莫茉下意识的遮住双眼。
“小莫!”
眼见那车似乎是故意冲着他们来的。他只能用力的将她拉到旁边。
车子在即将冲撞过的时候,险险的擦过他们的身。
溅起的水花拍打在脸上,莫茉只能用力的抓住他的衣襟,他更用力的将她裹进怀里,兰博基尼消失的那一刻,许诺不易察觉的笑容就像落下的水花一闪而逝……
几天后雨停了。
一天之后宫野又再次消失了,也许是她的话伤害了他,只是她无暇再顾虑这些,父亲的病情日益稳定,病房里,莫茉喂他吃稀粥。
“莫茉,你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去上学了,明天你还是去吧!”
“医生说你的病随时都可能复发,需要有人在你身边。”
“你不恨我吗?我这个做父亲的,从小到大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临时的时候还要逼你,也许哪一天我死了,你连恨也恨不到我了”重新将他扶着躺下。
她淡淡的说到:“你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不恨你,即使你让我去死我也会把这条命还给你。”
“莫茉,你不愧是她的女儿啊……”
“谁的女儿,父亲告诉我我的母亲是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他假装自己沉沉的睡去,
“莫茉姐你已经很多天没休息了。”青儿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她。
“莫茉姐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连伯伯那么好,他死不足息…”莫茉姐的善良终有一天会害了她。
“我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不恨他的理由……”青儿气的嘟起了嘴,却看见莫茉已经做在角落里认真的看书了。
刚才的话似乎又是惊鸿一瞥,没有什么重要性了。
“青儿老师今天讲到的是这儿吗?”白皙的手指指向几何题。看着莫茉姐仍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青儿更是噎菜了,从见到莫姐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她的心就是铁一般做的,谁给改变不了。
“恩,对。啊还有,老师说了很希望莫茉姐快点回学校呢,还说莫茉姐不在,老师的压力又变重了……”
莫茉微笑,因为没有人为老师端课本,讲笔记抄到黑板上呢。
“明天我会回学校,青儿一定要记得将我放在你家里的笔记全带来!”
“啊--”一声惨叫,青儿捂住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莫茉。
“那一天我把笔记给弄丢了……”因为那一天她正好要把笔记给她,结果撞见了宫野,他们……
不会是……
“那个,那个……”将手指打饶着圈圈红着脸低下头。
“弄丢了?哪里丢的我可以找找看”
“不是,不是,也许在……在……在南院长那……”
莫茉表情一僵,随即拍了拍青儿,示意她她不责怪她。
“莫茉姐,我可以帮你去拿,你等着我。”刚要飞奔的离开,衣领就被她拉住了。
“还是我去吧!”她不能保证她能拿得到。
南宫野他是等着她主动来找她呢……
“连小姐请,王子已经等你很久了……”
莫茉向门卫说的声谢谢就走了进去,她的心里有些紧张,也许……
没有也许……
佣人打开房门一阵扑鼻而来的香气迎面而来。
玉兰香?!
只见满屋子的都是玉兰花,其中若大的屋子一棵高挺的白玉兰树正昂首挺立在中央。
香气扑来,置身花海中般。
那少年的眼睛像天空一样蔚蓝,一时的怔愣。
那少年已经牵起了她的手,回过神,莫茉的声音变的有些冰冷。“你又在搞什么花样?”防备的心形成了坚硬的堡垒松开他。
安尔克里斯宫野坐在晶莹的透明石桌上,悠闲的喝着咖啡,看不清表情“听说你小时候很爱白玉兰,你父亲只要在你哭的时候就会将白玉兰放入你的手中,你就不哭了。”
轻弹白玉兰,那入骨的清香蛊入鼻中。
“宫野,今天我只想拿回笔记本…”淡漠的瞥过脸,不想因为这样就感动。
“你很久没有来学校了呢。……”今天他好像怪怪的?莫茉的眼睛忽明忽暗。
“我准备去了,所以我必须拿回笔记本。”似乎没有听懂她的话,凝视着她,似乎永远看不够似的。
只是不由自主的将修长的手不时的整理她的前额发丝,蓝色的眸子温柔如水。
他怎么了?不知为什么此刻他的样让她的心痛了起来。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