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透明

“你一直都知道我的事,所以在车子撞过来的时候才会选择义不容辞的救下了我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打定了主意,你的不接受,换来死亡的结局你真是聪明人,把伤痛留给我们,把痛快自己带走素素,你很假,假到令我想吐。”于罄言辞犀利的对眼前的素素不客气的指控着。

素素想说些什么时,那充满泪水的双眼无助的凝视着眼前的于罄,她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无能为力。

于罄又逼近素素面前几分,“你不用否认,我都知道事实的真相了于素素,你真是够阴险,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很有趣对不对?我恨你,我恨透了你们,你,余子彦,爸和妈都是,我恨死了你们。”

尽管要面对于罄的声嘶力竭,然而素素始终不曾出声好似,她知道于罄终有一天会来找她,也终有天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醒醒,小磬你醒醒。”耳边传来低沉的男音,还推搡着于罄。

理智与虚幻挣扎之间,于罄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雪白的天花板,窗外吹进来的暖风提醒着她这不是家中,空气中依稀还漂浮着消毒水的气息种种迹象显示,她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医院原来,刚才见到素素的场景是一场逼真却又虚幻的梦境。

“你哪里还不舒服吗?告诉我,我去请医生过来。”余子彦穿着昨天的衣衫,此时脸上是紧张的神情。

他的表情好奇怪,不是说好了只要最后一个月吗?一个月后就要离婚,那么现在他对自己的关心又是演戏,还是他捉弄自己的游戏还没玩够?。

于罄微微避开了余子彦一些距离,“你不必这么伪善,按照平常的态度对待我就好子彦,我想回家。”

“别动别动,你现在千万不能动。”正走进病房的阮清婉和余若飞一脸紧张到异口同声对于罄说。

真稀奇,今天大家的态度好奇怪。

于罄想起身,却被余子彦制止他黝黑的眸中洋溢着一丝丝不忍察觉到的真心,脸上的笑却没有隐去“医生说你怀孕了,有一个月了。”

“轰隆。”一声,犹如晴天霹雳,怀孕的好消息彻底坏了于罄的好心情,这就是怀孕的感觉,还以为有多么美妙,最终也不过如此。

余子彦的愿望是实现了,她却不认为,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一个月后她与余子彦会离婚,哪怕是到时候他不肯,那么她也会义无反顾的坚持到底。

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是无可挽回的,心被生生撕裂她感受到那种痛来自灵魂深处,哪怕这辈子余子彦对她再和颜悦色,只怕也是枉然。

“你不高兴吗?小磬,这是喜事啊。”阮清婉笑着拥抱了下于罄。

然而,于罄此时此刻,心中在作呕这些人一个两个真是虚伪,名门望族原来也不过尔尔戴着面具做人是他们的生存之道,用虚伪来维持道义更是他们的可取之处真是太可怕了。

只有余子彦了解于罄内心的所想,他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为了素素,为了三年前的事能讨回一个公道,他做再多,花再多的心血都是值得的。

余子彦趁着于罄熟睡,驱车前往杭州机场在医生宣布于罄怀孕的消息之后,他反复冷静的做出思考,发现完全办不到狠下心来对待她。

唯今之计,他只能更加狠心的对待自己。

来到机场后,他站在通关外远远就见到了书歌拖着拉杆箱,书歌上面穿的是白色衬衫,衣袖挽到胳膊处看上去随意中带几分惬意,下装是一条卡其色的悠闲裤,脚上穿着一双帆布鞋他的打扮让余子彦有些哭笑不得,堂堂富二代也不至于把自己整理的像个菁菁校园出来的大学生。

书歌拖着拉杆箱走到了余子彦面前,摘下脸上的墨镜,机场大厅的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在这位长相出众的男子身上,他唇角含笑走上前拥抱了下余子彦,两个便一起走出了机场大厅。

坐上余子彦的车子后,书歌打量着眼前好久未尽的好哥们,好朋友对,他的确是在于罄和余子彦结婚前夕想过不再出现,最后余子彦请求他回来帮他一个忙,书歌才不得已回到了这久违的苏州城。

“这里还是依旧,四处弥漫着古城的气息,白墙面黑色屋顶,杨柳青青,暮色黄昏。”书歌转头看向窗外,车子驶进了苏州市区。

余子彦将车子停在了能够停车的马路边,从口袋中掏出香烟,丢了一支给书歌两人点燃香烟,开始抽起香烟来。

他猛然吸了一口香烟,“我请你回来是为我演一场好戏,只要达到目的,以后你想去追求于罄我都没意见书歌,你说的对,有些人过去了就过去了,紧紧抓着不放手也不代表能永世流芳,时间不是解药,而是毒药越到最后,中毒只会越发深。”

有一种痛叫做思念,有一种爱叫做忘记,有一种恋叫做缱绻。

如若放手离去消失,那便是后会无期。

“你真的要那么做,子彦你会后悔的。”书歌慵懒的依靠着椅背,抽了一口香烟淡淡说着。

于罄有句话说的对,上流社会真的很复杂现在,连余子彦自己都领会到复杂背后的境况了。

他微微垂下头,好似在倾述,又好似在忏悔“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了我的身体已经逐渐走下坡路,既然现在于罄怀孕了,余家后继有人我死不死已经不再重要,然而新生命的到来给我无限的力量书歌,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请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书歌稍稍一顿,如此恳切的余子彦他没见过,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余子彦求人的样子。

“你都不后悔,我就更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子彦,你最好能放下于罄还有你们的孩子否则,就算你再狠心对待自己也无法弥补三年前素素意外死亡的真相,这样做于事无补既然,豺狼虎豹比我们快了一步,那么你我唯有先下手为强了。”书歌说罢,便低沉一笑。

余子彦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丢在了车厢的烟灰缸内眼底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此时此刻他唯一想做的事只有一件――找出真相,还素素清白。

当他极力想要忍住身上突然传来的痛觉时,无奈的闷吭了一声“你下去帮我买止痛药,快……。”

他催促着坐在一旁的书歌,面对忽然袭击的痛觉,令余子彦手足无措。

痛,似乎提醒着这场婚姻即将走到头,而他也将要为所计划的阴谋付出代价于罄与孩子,还有他与素素的爱这一切的一切,将要何去何从,他不断在心底深处问着自己。

吞下书歌递给的止痛药后,余子彦摇下车窗喘息着粗气。

身体传来痛觉在慢慢地消减,他闭上眼睛等待这场灾难过去。

“你帮我打电话给吴莉莉,让她来医院,要去于罄住的那家这场戏就靠你开头,我来压轴了。”余子彦从口袋中拿出电话给了书歌。

原来机关算下,布下天罗地网也逃不过老天的安排。

病痛的折磨,令他变得万分沮丧。

“子彦,我先送你去医院。”书歌不肯先打电话,想送余子彦前往医院。

余子彦大掌一伸挡住了书歌伸过来的手臂,“你先打电话,我不想走错一步,如今我的时间不多了。”态度坚决的样子不容许书歌有一点点的推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