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的背影有些晃动,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到他冷然地抛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能变得这么有信心固然是好,那我就等着这么一天!”
那你就等着吧!
苏筱晓冷冽地推开了余若飞,傲然地踏出了门,身后,还隐约地听到余若飞对易天的叱喝,“你策算好了的,是不是?算到我会多管闲事的跑来兴风作浪,然后你就能趁机让我给你铺了一道台阶,让你充当一回好人,是不是?就算我今天不来找你,你也打算这样对她的是不是?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的,你依然得不到她原谅的!”
“那我就等着她来找我……”
“就算你让她避开你和梦的婚礼又怎样……”
梦!婚礼!?
苏筱晓的脚步蓦地戛然而止!易天让她离开,只为了避开他和秦梦的婚礼?
为何要这样?
苏筱晓不由地回头,望着那一扇渐渐关闭的大门,里面两个男人的身影在她眼前只越变清冽冷寂,而他们的对话,也在闭门之时,一同隔空中断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让你去给我买早餐的吗?”
脑子,嗡的一下,错愣地回过了脸,只见秦梦穿着一身合体的职业装,俨然一个至傲的上司站于苏筱晓面前,而她与她只有三步之隔,却是横眉怒眼,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斥责于她。
“秦梦,抱歉,我帮不到你买了。”苏筱晓淡定地跟她交代着。
从此以后,苏筱晓也将不再受制于她了,她也不用一见到她,就像一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了,这样,大家都会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充当各自的角色了。
可是,失忆后的梦,真的爱着易天吗?他们俩人,真的会相伴一生吗?
“你刚刚叫我什么?”秦梦颦眉瞅着苏筱晓,漂亮的眸子怒色凛然而起。
“秦梦啊……”不对吗?苏筱晓侧了一下头,有点疑惑地看向她。
秦梦一听,脸当即刷黑,怒气地扬起手,扇掌就来,“秦梦是你应该叫的吗?也不见自己在这里是什么身份。”
“住手!”
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到苏筱晓的脸上,却见旁边大门一开,余若飞迅速地大跨两步,一把抓住了秦梦的手腕。
“别再乱撒泼!”余若飞冷厉地警戒着秦梦,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秦梦气得有点脸红脖子粗,忍不住又叫嚷起来,“你个混蛋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你把她带来这里找sky的,你们找他干嘛?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和诡计?”
“是有阴谋和诡计,那又如何?你奈何得了我们吗?”余若飞一把将苏筱晓护到了身后,望着秦梦,浑身渗出一股愤怨的气焰。
苏筱晓们?余若飞口口声声说着她们,还说她跟他有阴谋诡计!
可是,有吗?又哪里来的阴谋和诡计?这人演的简直就是作恶之剧,说的就是无稽之谈嘛!
不过苏筱晓还是有点失措,余若飞竟然这样挑衅秦梦,难道真的恨透了她吗?
秦梦一时语塞地定在了原地,愣愣地盯着余若飞,然而脸上扭曲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停顿,反而凌厉的眸光越来越突兀。
“少在我面前摆出这副表情,恶心死了!”余若飞望着她,又冒出一句嘲讽。
苏筱晓额头顿时冒汗,看着秦梦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那样子,就像一只受伤的困兽,痛得似要发飙一样。不安地扯了扯余若飞的衣角,低声怪责,“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人家好歹是女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
“少在这里同情别人,别人稀罕你的同情吗?你还是小心一点自己吧!”余若冷冷地瞥了苏筱晓一眼,话中又裹着一层厚实的冷霜。
苏筱晓心头一紧,咬下了唇,静默不响。
苏筱晓只不过也是说实话罢了,也要这样中伤苏筱晓才行吗?
“哼,你个混蛋,我早就知道你跟这个女人一样,是个不安好心的人!”突然,秦梦指着苏筱晓,眼睛却瞪着余若飞的脸说话。
余若飞的脸色一沉,一步上前,贴近秦梦身前,有点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你说谁不安好心?”
“若…若飞……”
余若飞该不会要打女人吧?苏筱晓慌急地上前拉住他的衣角,有点讨好地对他嬉笑,“那个,秦梦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你别怪她。”
一说完,苏筱晓心里咯噔的一下,整个人愣住,没想到自己还会为秦梦求情啊,可是又好像得罪了余若飞了。
只见他猛的回过了脸,眸子里冒出了凶光,“我叫你管好自己先,蠢女人!”
苏筱晓身子一震,慌忙松开了他的衣角,怔怔地看着余若飞,他的话几乎是带着浓重的火药味,只要导火线一着,不但秦梦,恐怕她也会被累及自身。
而秦梦更是错愕地抿上了嘴,又趁机从余若飞的腋下低着头,猫身溜了出来,自讨没趣地走到苏筱晓身旁一侧站住,然后侧过脸,白了她一眼。
“贱货!”她讽刺地丢下一句,然后越过了苏筱晓,走向易天的办公室大门。
余若飞却又快速地转身,想要上前将她拉住,嘴上还暴声雷雷,“秦梦,你给我站住,老子站在你面前,你竟然目中无人是不是?”
“哎,哎……若飞,算了算了……”苏筱晓又着急地扯住余若飞的手臂,劝说道。
“什么算了,我做事需要经过你同意吗?蠢女人,你给我放手,我今天一定要教训这只骄傲的山鸡。”余若飞不肯忍让,一把挥掉苏筱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