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她多想了,范令先不是不想跟她说话,是他本来性子就是如此,熟悉的人面前他很逗比话多,不熟的人面前他很严肃又话少。
他知道此时的柳天真不是蓝蓝,所以并没有反感,只是无感罢了。
饭后柳天真要回学校,柳桦提议让范令先送她。
范令先爽快答应了。
出了门口,柳天真先出了声,“之前蓝蓝附我身上,做了让你很不开心的事,我知道因为她,你对我的印象不好。”
“并没有,她是她,你是你,虽然她用过你的身体,但我这点分的很清楚。”范令先直白的说,“你不要多想。”
柳天真露出微笑来,“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范令先淡淡一笑,“在外人面前我可是前任,朋友不太合适。”
很委婉的拒绝。
“那又什么关系?别说分过手的了,很多离婚的也都可以做朋友的。”
范令先嗓音带着坚持,“我以后还要结婚,站在妻子的立场上,她定是不希望这样的,所以不要最好。”
柳天真没再说什么了,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一点余地都没有。
送她去学校的路上,两人没有了其它的交流。
回到江南园林的时候,柳桦因为喝了酒去客房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下沈司夜。
“过来。”
“少爷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你说呢?”
“我不敢说,我怕少奶奶打我。”
沈司夜把到跟前的范令先拉坐下,“少贫,我问你,你对柳天真一点想试试的念头都没有?”
“自然。”
“我看桦哥是很想让你做他女婿。”
“婚姻不能凑合,那是要携手过一辈子的人,顺眼和共同语言,太重要了。”范令先坦诚说,“我对她没有不顺眼,但也没有顺眼,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跟她在一起,都没有话题聊,我跟她不合适。”
“她回到自己的身体后,你跟她也没聊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