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项链拿出主动帮她戴上,“很适合你。”
蓝蓝站起身到梳妆台前照了照,的确是漂亮极了。
“谢谢叔叔,我很喜欢。”
……
蓝蓝出去后,范令先从衣帽间出来。
“她果然在耍你。”
他坐下,神色冷沉,“自作聪明,不过我不打算现在跟她说清楚。”
“为何?因为桦哥吗?你大可不必,讲明白他不会心有芥蒂。”
“我可以跟他讲明白,能跟那么多下属都讲明白吗?说实话,我不太想让他们私下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反正不出一个月她就不在了,很快就过去了。”
“看开点,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满大街都是吗?”沈司夜笑着说,“你应该感到庆幸,要是结了婚再给你生了孩子,反而不太好处理了,原本我还想着她跟天真是不一样的,现在看来,也强不到哪里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站在不同的位置,所表现的也是不一样的,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一个样,什么都有了,不一定保持的住原来的心性。”
“女人心海底针。”
沈司夜想到住在金水湾的女人,“谁说不是呢。”
主仆俩对这一点深表赞同。
……
蓝蓝感受到了范令先的冷淡。
比如,他白天不回江南园林,都是半夜回去。
比如,他不主动发消息给她,更不说甜言蜜语。
比如,她给他打电话,总是说不了几句就挂了。
她不认为他忙到这个地步,女人的心思是敏感的。
到底是钢铁大直男还是不解风情不懂恋爱,她决定堵他一回。
六月三十晚上11点45分,范令先如前几天那般回家,刚进来欲关门便见蓝蓝站在门口。
他欲说话,只见她的目光穿过自己看着屋内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