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珠说话间神情悲伤,双目含恨,没有人怀疑她说的有假。
如果是含珠倒也说得通,为什么黄荆会出现在他的房间,其中一些细节没有人去追究。
“于是,我就想乘着今天人多口杂报复他,他看到的那个裸体是我的,之前骗他说郡主看上他,让他帮忙的也是我,都是我做的,我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
含珠说话间已经来到黄荆身边,她低下身子,蹲下,伸出手,在黄荆的腰间摸了摸,随后举起手中的荷包。
“这就是证据,这是我亲手绣的,黄公子一直戴在身上。”
“你胡说,这是——”
黄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一把匕首已经插进他的胸膛,正是钦净莲丢弃的那把由寒铁铸成的匕首,削铁如泥,此刻轻松插进黄荆的心脏。
“表公子,对不起,我会陪你的。”
一插一抽,匕首在离含珠的胸口只差毫厘之时,一只脚踹飞了她手中的匕首,可是少女爬起身,重重撞在石柱上,血滴迸溅,鲜血直流。
看得在场的人皆是目瞪口呆,猝不及防两条人命顷刻间在眼前消逝,几位小姐更是捂住眼睛不敢看。
崔染淑却如没了支撑的稻草,瘫坐在地。
“各位公子小姐散了吧,老生好让人收拾干净。”
说话的是崔老夫人身边的刘嬷嬷,那边听闻消息赶来的黄荆父母,疯了一样冲过去。
已经看完热闹的公子小姐,怕惹事上身,都趁此机会作鸟兽散。
人群中有一双眼睛执拗地盯着被拖走的含珠,眼中有愤怒伤心和怀疑。
东茗亦步亦趋跟着,他不信含珠的话,却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去解释,含珠才不是贪慕虚荣的人,她从来都看不起这个懦弱的表少爷,怎么会委身于她?
崔久安拉着崔染心的手,一路无话,往好醒阁去。
钦净莲看着携手在前的二人,舒心一笑。
“你不是喜欢我二哥吗?居然不吃醋?”
钦净莲瞪了眼说话的人,“我是那种小气的人?他不喜欢我,我为何还要喜欢他?我不要自尊吗?”
“哥哥就是喜欢你这脾气。”
钦琅摸了摸钦净莲的头发。
“别摸,小心乱,今早打雪仗弄乱了,早梅好不容易重新梳好的。”好梦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