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鬼心思?白枫,你倒是说啊!我到底有什么鬼心思了!”韩春英走上前去,一把拽住白枫的衣袖拉扯着,“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走了!”
白枫怒道:“放手!你这个疯女人!我公司里还有事!你扯着我干什么?”
“不行!你今天非得把话说清楚!清清不是你女儿吗?她生病了我看你一点儿都不着急!你倒是说啊!还说我有鬼心思!我看你才有鬼心思!”
……
田觅眼看着他们拉扯着,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了,她站在一旁,只觉得尴尬无比。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一边将信息梳理了一遍。
刚才韩春英在跟她谈想要她骨髓的事情,看样子,她十分迫切地想要田觅答应捐骨髓给白明清,但是从后面白枫说的话来看,他并不同意这一做法,夫妻俩在这件事上产生了分歧,看来已经吵过不止一次了。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娇弱的声音:“住手!”
包括田觅在内的几个人齐齐往楼梯上看去,只见白明清正扶着栏杆,站在楼梯上。
她身形单薄,却穿着臃肿的厚棉衣,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身前,衬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几近透明。
田觅瞧着,她的发质已经越来越差了,头发干枯、发黄、没有光泽,像是开败了的花,蔫蔫的。
她无端地心里一阵难受,暗想:只要她能够好起来,要自己的骨髓就要吧。
“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我死了你们就不闹了?”她原本气质温柔妩媚,这时苍白的小脸因为愤怒染上了红晕,倒显得眉眼越发秾丽起来。
许是没有经历过生活的磨难,白明清的五官看起来要比田觅柔和很多,一派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样子。而田觅气质偏冷,虽然眉眼精致,却像高岭之雪,让人轻易不敢靠近。
白家的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