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十分痛恨自己,如果当时自己能留下来,能跟囡囡站在一起,即便最后仍然改变不了韩婶死的命运,但他要是能陪她渡过难关,那么现在囡囡也不会跟顾慎行亲密无间了。
田觅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挖的坟,那时候矿脉图是埋在我阿爸坟里的,他们已经拿走了啊,怎么又来挖一遍?不应该啊!”
“会不会是另一伙人,也想得到矿脉图?”
田觅摇摇头:“我不知道,单凭一颗珠子想要找出那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总会有办法的!”秦海天抬手想要摸摸她的头,一看手上都是泥,只得作罢,他沉声道,“我们回去到村子上打听打听,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外乡人来。”
“嗯。”田觅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十里八乡的人都是老住户了,大家彼此都认识,如果有个外乡人来,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了。
秦海天很快就将田觅父母的尸骨给收拾了,暂时用泥土掩埋起来,准备到第二天买了寿材请人来给他们重新入葬。
他问田觅:“要不要给他们换一块墓地?”
田觅听懂了他的意思,如果真的是有人想要在她父母坟墓里找东西,能挖开一次,必然能挖开第二次,到时候她远在帝都,她父母的尸骨就只能露天丢着了,说不定还会被野狗啃。
想一想那情景,田觅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点点头:“我去跟村长说说。”
下午,她跟秦海天就分头行动,秦海天在柳树湾打听消息,而她回了鱼池村去打听消息了。
拎着带回来的礼物先去了村长家,远远地看见太婆的小院,田觅心头一阵难过,眼圈就红了。
要不是她住进来,钱广也不会为了得到梁老师留给她的东西潜进去害死了太婆,说到底,是她连累了太婆。
默默地站了片刻,田觅平复了一下情绪,往村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