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你哥哥不就是福笙吗?我也是十来年没有见过他了,既然来了,就到家里来坐一坐吧!”韩春英把心中的那股颤抖压下去,面上表现得十分热情。
十年前的旧事,福笙应该不记得了吧?
田觅叹口气,一时间有些怔愣,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总是要解释清楚的。
想了想她大大方方地道:“他不是田福笙,他是哥哥的战友,受哥哥的委托照顾我的!”
“什么?”
刚才那个男人不是田福笙?只是田福笙的战友?
她刚才在院子里面亲眼看见那男人在揉田觅的头发,既然仅仅是战友,田觅怎么可以跟他这么亲密?
这多有伤风化啊!
虽然韩春英在国外生活了多年,但是对于国内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没有忘记。况且这个年代国内即便是夫妻走路都要隔着几步才行。
韩春英先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是田福笙就好办了!至少不会知道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跟着,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严厉地盯着田觅:“既然他不是你哥哥,为什么你就这样随便地跟他在一起?还有明澈,你给我下来!”
韩春英几步上前,一把拉开了车门,对白明澈道:“下来!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就算你不是白家的女儿,也是我的外甥女,在白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你的教养呢?就这么随随便便跟一个陌生男人走了?”
白明澈脸上通红,羞愤、难堪到了极点:“妈咪,我不是随便跟别人走的,我只是找这位先生了解一下哥哥的情况!”
既然被韩春英当面抓包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把事情挑明了说:“您要是让田觅告诉我,我哥哥在哪里,我保证不找这位先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