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建陵墓一时,短短几日之内,就已经开始动土了。
秦越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天下,嘴角轻轻勾起。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帝君凌飞升九天,自立为尊,站在了权利顶端,想必十分痛快。
他想起众人见到帝君凌时反应,眼底隐隐透出几分向往。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景帝的野心了。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包括女人!
“七哥,天气冷,小心着凉。”听见秦卿尘的声音,他转过身后,眼底噙出温润。
秦卿尘手中抱着一件狐皮披风,小心给秦越系上,“我见七哥在这里站了许久了,在想治国的事情么?”
秦越略路点头,温和问,“住的还习惯么?”
登基后做的第二件事,便是封秦卿尘为静娴公主。
如今,她不再是被众人奚落的小可怜了,而是东陵身份最尊贵的公主!
“七哥你别说,我住惯了简陋的寝宫,如今你让我住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我真的有点不习惯。”
“多住些时间就习惯了。”
“我倒是想多住,七哥忘了,过段时间我要回问天学院了。”
“问天学院规矩多,你若是不想回去,七哥便请人来教你修习。”秦越淡淡出声。
秦卿尘看着身边眉眼清冷的男人,突然有些陌生。
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站着。
兄妹二人皆看向远方,却心思各异。
许久之后,秦卿尘轻轻出声,“七哥,长安之乱,你……你是不是知道?”
秦越没有隐瞒,淡淡点头。
秦卿尘忍不住拧眉,“七哥,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去阻止,对我们而言,不论是莞莞还是父皇,都是最重要的人……”
“你以为我能阻止的了?”秦越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他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
从一开始,他便打算袖手旁观,然后……坐收渔利。
秦卿尘顿时沉默了。
是啊,父皇想做的事情,谁能阻止的了呢?
可是,即便他再不好,到底是一国之君,为何不能留他一条性命呢?
半晌,她看向秦越道:“七哥,我想明日回问天学院。”
“怎么走这么急?”秦越拧眉,“马上就是年岁了,不留下么?”
“不了七哥,你知道的,百病镇上的病人等不得。”
“你走了,七哥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秦越轻轻叹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