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着眼前的人,唐清莞有一瞬的恍惚。“是我。”唐清莞冻得浑发抖,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这一刻,她什么都顾不上,只想一头扎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方才,她在寒冰兽的肚子里陷入了无边的寒冰和黑暗,她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破冰而出的刹那,一抹金芒将黑暗照亮。她就知道,是他来了唐清莞的这个动作,让帝君凌心疼极了。他一点点用劲所有力气将人抱住,轻声开口,“是我不好,我来晚了。”被寒冰兽吞到肚子里,她一定害怕极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让她出了这样的事,是他太疏忽了唐清莞浑冰寒,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一抹彻骨的寒意突然从心口翻涌出来。“噗”一口鲜血吐出,她直接从帝君凌怀中滑了下去。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那抹冷入骨髓的冰寒再次将她包裹,冻得她无法呼吸,直接陷入了无边的黑暗。“莞莞,莞莞”昏迷前最后一眼,是帝君凌紧张的脸颊。她从不知道,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帝君凌一把将唐清莞抱起,满冰冷。风林慌忙迎过来,扑通跪倒下来,“尊上,我我有罪,听风谷有罪,您您息怒”此时,他已经吓得浑发软,几昏厥。帝君凌冷冷瞧了眼,“给你一天的时间,将罪魁祸首带到本尊面前。”“尊,尊上”“她若有事,本尊要让整个听风谷陪葬”扔下这一句,帝君凌抱着唐清莞直接消失不见。原本药谷一派丰收之景,此时此刻,只剩下被寒冰兽破坏的狼藉以及吓傻的风林父子三人。回到天客居,帝君凌立即给唐清莞疗伤。然而,不论他用什么法子,她的子依然抖个不停。就连她的睫毛上,都挂满了冰霜,小小的嘴唇,更是冻得青紫。他去晚了,她已经被那一口千年寒冰伤到了根本。方才他探查了一遍,紫凰一族的异火竟然寂灭了一把将人抱起,他带着她直接进入了空间。其实,他的空间也有一处温泉池,从功效上来看,比她的小温泉好了太多这里,一向是他平时疗伤的地方。他小心将人抱着,入了温泉。半个时辰后,唐清莞的小脸依然惨白,只是她的子,逐渐不再抖了。两个时辰后,唐清莞的体开始蒸出白烟,体温也恢复如常。帝君凌抱着她出了空间,为她换了衣服后,这才将人放在了榻上。此时,墨风已经醒了。他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重重跪在了帝君凌的脚下,“尊上,属下没有保护好四小姐,属下罪该万死,还请尊上惩罚”“你的账,本尊回去再跟你算,滚出去”“是。”墨风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没多久,他再次进了房间,“尊尊上,族长将罪魁祸首带来了。”帝君凌扫了眼榻上的唐清莞,抬脚出了房间。此时,天客居的院子里,跪了四个人,皆低着头,吓得发抖。帝君凌出来的刹那,一向温暖如的听风谷,瞬间入了冬。而跪在地上的人,更是瑟瑟发抖,恨不得将头埋入地下。风林立即躬上前,“尊尊上,就是他们四个,引出了寒冰兽。念在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您”帝君凌抬眸,风林顿时吓得不敢说话。抬脚上前,冰冷的瞧着四人,他的眼底划过杀意。而就在这时,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突然一跃而起,握着匕首刺了过来。“我跟你拼了,就是死也不能把风灵石给你”帝君凌眼底闪过冷意,挥了下衣袖,那人直接被扇飞,筋脉尽断,七孔流血而亡。另一人见此,脸上划过巨大的惊恐,咬咬牙,也冲了上去,“就算你是帝尊又能如何帝尊就能随意抢我们的东西么”“砰”这一次,根本不用帝君凌动手,墨风就直接将人解决了,“敢对尊上动手,好大的胆子”二人接连惨死,剩下的两个人再也不敢动,慌忙求饶,“尊上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晚了。”墨风冰冷出声,就要将二人就地正法。风林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句也不敢为他们求。然而,这时帝君凌却抬起头,制止了墨风。“尊上”帝君凌冷冷瞧着二人,指尖泛出寒冰,将他们冰冻起来。“她遭受了什么,你们便要经历什么”看到这一幕,风林心中一松,立即跪下磕头,“多谢尊上容,多谢尊上”“别高兴的太早,这寒冰冻上去,他们根本不可能活命”墨风冷涩出声。伤了尊上,还有一丝生机。偏偏他们这次伤了尊上的心尖尖,触了逆鳞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更何况帝尊一怒没有灭了他们整个听风谷,已是尊上仁慈了“师父师父”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帝君凌形一闪,飞快掠了进去。墨风和风林还未看清,他的影便不见了。“墨风大人,这”风林愣了一瞬,看了眼被冻成冰雕的二人。墨风摆摆手,“抬下去。”“是。”风林无奈摇了摇头。这几个孩子,不想把风灵石献出去,就想了这么个恶毒的主意,结果捅了天大的篓子就算为了族人考虑,他们也不该引出寒冰兽。而且,还是一只九阶的寒冰兽,谷里根本没有人是对手今若不是有帝尊在,只怕那只寒冰兽还要继续兴奋作浪,将他们整个听风谷都给毁了“风族长,你记住,唐姑娘是我们尊上心中最重要的人,如今她的安危,关系着你们听风谷的存亡”“是,我我知道。”风林惶恐着点头。经过今的事,他觉得这怎么都不像是师父对徒弟的宠。反而,有些像对心上人的宠溺意识到这一点,风林被自己吓了一跳。房间内。唐清莞脸上很快又结了一层冰霜,子冻得瑟瑟发抖,“师父,我,我冷,我好好冷”“别怕,我在。”帝君凌直接翻上榻,将人攥入怀中。他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