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赶紧谄媚的笑了笑,“多谢你啊,幸好你赶来了,要不然我估计又要成为人质了。既然来了,就帮我看着后面,你别看我在做什么,就不有碍你们隐族的大义了。”
敖奕微微皱眉,脸上有些为难道:“其实我们并不是……”
陶榕看敖奕想要解释的样子,就笑着说道:“放心我懂得,我尊重你们,但是你们也要尊重我用我自己的办法救我老公啊。”
敖奕没有再说了,他明白陶榕并不是在嘲笑他们的食古不化,毕竟每个族都有自己无法抛弃的特质,哪怕这些特质在别人看来有多么不合理。
敖奕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陶榕,守卫着,掩耳盗铃似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陶榕赶紧行动,可是就在她准备倒下药剂的一瞬间,她好像又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了。
陶榕疑惑了一会儿,手中的药剂正好全部倒完了。
陶榕起身道:“我们快走,这水流的速度,加上他们饮用,估计就在一个小时后就是最佳时机了。”
敖奕却伸手将陶榕拦在身后。
陶榕疑惑的看着敖奕,“怎么不走?”
“好像有人!”敖奕神情严肃的说道,但是环顾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偶尔有虫鸣鸟语。看了大概半分钟,敖奕实在看不出来,只能护着陶榕小心翼翼的离开这片地方。
直到走出水库的地界才安全了。
“奇怪,难道我感觉错了?”敖奕不解道。
陶榕想了想道:“我其实一路过去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什么小动物没事干好奇盯着我们而已?”
敖奕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而就在他们离开水库一会儿,一个人影手中拖着一具尸体来到了水库边上。
那人正是肖达,他将自己拖过来的第四具尸体丢在他的同伴旁边,看着水库微微勾起嘴角。
“娶得媳妇倒是比他有趣点,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可惜还不够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