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来针灸的时候,陶榕起先还担心禹殊然不愿意让她旁观他被扎腿的经过,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反对陶榕和王老一副把他当教学教材的模样。
就是安安静静的躺着。
王老一边解说,一边实验。
按理说身体条件正常的,王老的一些穴位下针,禹殊然应该会有反应,但是他却好像真的双腿断了似的。看来这心理暗示给的非常严重,难怪经过这么多年的心里治疗,他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而且不论王老做什么,他侧着头看着自己的画,仿佛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腿似的。
王老跟陶榕说了几句话,看到禹殊然这样,就道:“小然,你要积极的配合我们的治疗,这样才能好转。”
禹殊然对王老还是稍微客气一点的,毕竟小的时候就认识王老了。
“我不配合吗?”禹殊然道。
王老被说的一噎,摇摇头,看了陶榕一眼,示意接下来靠她了,收拾东西就走了。
“你不想只好自己的腿吗?”陶榕一边问道。一边准备扶着他起身。
结果禹殊然却摆手道:“你老公警告了,你别碰我。”
陶榕一愣,随即禹殊然就按了铃叫男护士,只是男护士也是有自己的工作,所以不是每次叫都能及时过来,这才是需要陶榕这样护工的原因。
这一次就等了一会儿,陶榕干脆坐下来等,也不勉强禹殊然。
很快,禹殊然又回到了原处默默作画,那副巨大的油画已经完成大半了。
就是一个窗户外的景象,却在他的画笔下显得十分美丽。
那是禹殊然眼中的世界。
明明是阳光而温暖的。
但是这个人的确阴沉了些。
第二天,陶榕打算早去一些看看情况,就让聂昭送筱筱了。
结果到了病房,禹殊然还是起来了,看来只要阳光一出来,他就会起来作画。今天依旧不吃早饭。
家里的筱筱乖乖的站在父亲面前,让他帮忙绑辫子。
聂昭做过的,所以难不倒他,“筱筱的头发长了呢。”
“爸爸,妈妈以后当医生会不会很忙啊,是不是像这次这样有了病人就无法陪着筱筱了?”筱筱担忧的问道。
“只要筱筱想要妈妈陪着,那妈妈一定会陪着的。”聂昭鼓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