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雯澜说着就伸手摸向聂昭的肩膀道:“可是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要忘掉我,想要重新开始,想要跟我划清界限,你孤单寂寞,觉得自己在聂家就是一个人,所以现在有一个占有你妻子身份的出现,你就觉得她是你的救赎,跟她玩起了扮家家酒的游戏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在乎她,重视她,让自己做一个合格的丈夫,这样你就不孤单寂寞了,这样你就可以摆脱我们之前的爱情,我明白的,我都懂,但是你痛苦,我也痛苦啊,看着你假装对她好,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吗?聂昭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了,你也放过陶榕吧,她只是一个单纯无知的小姑娘,你这样做让她爱上了你,但是你却一辈子爱不上她,她会活在痛苦里面,她会恨你一辈子的!”
“你闭嘴!”聂昭突然暴怒的站了起来,也反手打开了安雯澜的手。
“你凶我?”安雯澜不敢置信的说道。
“你做梦也该醒了,我们两个在逃避现实的人究竟是谁?”聂昭锐利反问道。
但是俗话说的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是安雯澜接受的现实,她永远有借口来反驳。
即使对方三番四次的解释说明,她也不相信。
“别以为你这样伤害我,我就会学你一错再错,我不会的,我知道真相是什么,你骗的了自己,也骗不了我。”安雯澜深情而认真的说道。
聂昭简直被气笑了。
聂昭不想再理会安雯澜,他突然有些不明白,他之前为什么会喜欢她,究竟喜欢她什么,真的是错的离谱,错的搞笑,他甚至有些感激聂辰把安雯澜抢走了。
聂昭起身做了一个赶人走的手势,连看都不想再多看安雯澜一眼。
而安雯澜咬了咬牙,看了床上的陶榕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聂昭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好看见吊瓶快要结束了,就出去找护士。
而当他离开之后,躺在床上的陶榕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眼眸清冷透亮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直到外面响起脚步声,才缓缓的闭上眼睛。
聂昭一直守着,到了下午,陶榕还没有醒过来,自然下午的比赛也参加不了了。
陶榕装睡的状态也有些撑不住了。
她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让她一直躺着,她真的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