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告诉陶榕,这是南市中非常有本事的老师,全科全能,这样的教学人才是很少的,现在只做上流社会人家的家庭教育服务。专门为那些名门望族家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加优秀的人家提供补习服务。一般在寒假或者暑假,不太会兼容正常的上学时间。
他同时能带的学生有限,能提供给陶榕的只有每天下午半天时间。周末还休息。
而且他还有一个规矩,他教导的时候只允许学生自习不允许学生再另外请家教,本意是这样会导致他自己的一套教学系统混乱,不利于知识的顺利吸收。
他教导出来的学生跳级都不是问题。
只是……这位老师之前都是教导本来底子就好的学生,像陶榕这种曾经在那样教学质量下学习的学生,而且还只在他手下学半年……袁尚不敢打包票能如何,但是这已经是聂昭能给她找到的最好的老师了。
陶榕听后觉得奇怪,之前聂昭跟她说的没有这么夸张,不过现在跟袁尚的说法这么一对比,陶榕就知道聂昭的用心了,他故意说的简单就是让陶榕放宽心的接受而已。
聂昭如果要对一个人好真的是润物细无声的程度,让人无形中就上瘾。
赵老师是袁尚亲自送过来,给陶榕介绍的。
那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带着圆边眼睛,头发一丝不苟的全部梳到了脑后,黑发中参杂着银发,一身考究的西装,一双油光岑亮又崭新的黑皮鞋。提着牛皮制的公文包,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如果换一身长衫看着还真有一派以前书斋里面的老先生姿态。
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优越感和高姿态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本领的自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上没有多少书卷气。
陶榕要读书的事情,因为爷爷的首肯,所有家里人都知道,看到这么一个家教被请回家也没有多言。
这个家的人没有请过家教,但是并不妨碍他们事后调查,调查之后才知道这位赵老师的厉害之处。
家里有些人觉得就应该找这么好的,但是有些人却觉得给陶榕找这么好的家教简直就是在侮辱家教本身。
而赵老师估计也是这样想的吧。从他几乎不正眼看陶榕一眼的态度就能感觉出来。
毕竟在接受学生之前,他都会了解她的身份背景,以及她的学习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