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侯贤淑直接拦住聂昭就训斥道:“佩佩做错事情,你教训一顿就算了,还跟爷爷告状,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手段了,怎么?现在妹妹是外人了,你的媳妇才是自己人吗?今天又没有真的出事,你爷爷的脾气,你不知道吗?现在看到你妹妹这么伤心,你就开心了?”
聂德珉沉声道:“这事情,阿昭又没错,事情也分轻重缓解,这一次佩佩实在太没有分寸了。不好好说一顿,她不知道严重性,以后再做出让聂家丢脸的事情怎么办?”
侯贤淑最受不得聂德珉帮聂昭说话了。“现在到底是谁让聂家丢脸啊!”说着还瞪向陶榕。
言外之意是聂昭带着陶榕回来已经是丢脸了,还在乎聂佩所做所为吗?
聂德珉微微皱眉,不想与侯贤淑争论。示意聂昭和陶榕先走。
可是聂昭还是真诚的对侯贤淑说道:“妈,这一次佩佩用生命安全的骗局诱我离开,这件事情并不是让我们在宴会丢脸这么简单,而是她说谎的严重程度,狼来了的故事妈你应该听过,如果这一次不让她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以后一而再再而三,如果她真的出事求救了,那你说我被骗多了后是信还是不信?”
聂昭这样的反驳,顿时让侯贤淑更加生气。
聂昭却沉声道:“妈,佩佩的确太任性了,你又太偏爱她,不好好教育,将来她惹了大祸,就真的谁都保不住她了,要不然爷爷也不会这样训斥她,你以为我是因为被骗生气而报复她吗?她是我的妹妹,我只会希望她以后更好,而不是更差,我只是让她知道这种程度的说谎已经是相当严重的事情了,不是小打小闹跟我嬉皮笑脸就可以过去的。”
聂昭很少跟侯贤淑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话,一下子竟然把侯贤淑镇住了。
聂德珉叹了一口气,推着侯贤淑道:“阿昭说的没错,你疼女儿也不能让她继续这样,娇惯她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侯贤淑还想在说什么,但是这样的氛围下,如果她继续说好像就变成了蛮不讲理,只懂宠孩子,不懂教育孩子的无知母亲了。
侯贤淑示弱了,聂德珉就对着聂昭点点头,然后又对着陶榕说道:“今天委屈你了,佩佩现在也算是你妹妹,不要心怀芥蒂,她被我们宠坏了,有点任性,以后多让着她点,如果她太过分,你就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主。”
多让着她,意思就是吃了亏能忍就忍,忍无可忍再说咯,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