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说的没错,陶榕若不是一个疯子,就是一个有着奇怪目的,对谁都不愿意吐露真相的人。
齐老伯还没有缓过劲儿,突然就听到‘砰’的一声。
齐老伯就眼睁睁的看着陶榕磕在了地面上,那声音之大,让齐老伯也吓了一跳。
齐老伯能看到因为磕头过重而浑身颤抖的身体,这样执拗的孩子,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这是干嘛?起来!”
陶榕扬起身体,头上虽然没有破皮,但是已经青紫一片了,可见刚刚有多么用力。
“师父,我知道我有很多让你后悔收我为徒的理由,但是我仍旧感谢你对我这几个月的关照,你给了我自保的能力,也给了我保护他人的能力,我不会轻易用你给我的东西害人的,这是我对你永远的承诺。”
陶榕这样说其实也是变相的安齐老伯的心,她知道齐老伯最担忧什么,她不确定自己算不算好人了,但是至少她不会去害好人。只不过这个原则在面对筱筱的问题时是除外的。
齐老伯看着她清明的双眼,受伤的额头,终于还是心软了,毕竟是已经认可的徒弟,几个月相伴的情谊不是假的,他虽然最疼爱聂昭,但是也疼爱陶榕。
既然陶榕都跟自己说实话了,聂昭也没有想让他帮忙追究什么,那他还有什么多管闲事的理由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他能插手的。
“算了,这事情是你自己作的,你以后也会承担这相应的后果,不听我的话,你就等着经受磨练吧,你不喜欢聂昭,他也不喜欢你,你们这对夫妻,呵,路可长着呢。”
齐老伯一边说着仿佛已经预料到他们之间相互怨怼的夫妻生活了,就是不懂为什么陶榕要这样坑了聂昭也坑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