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铁龙看了看聂昭手中的木雕,又看了看白牙道:“你在雕刻白牙啊?”
“雕刻一只木头猫。”聂昭漫不经心的回答。
何铁龙:……雕刻猫用白牙做模特?
仿佛是知道何铁龙心中的惊讶,聂昭直接道:“我没有在这村里看见猫,野猫也没有,没有模特,只能凭着自己的想象再用白牙做模子试试。”
何铁龙同情的看着威武的白牙一眼,这么听话,结果人家用他的样子来雕刻猫,如果白牙知道会不会哭啊。
“为什么雕刻猫啊,雕刻白牙多好,衬得起我们的身份,威武啊!”
聂昭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看白牙,轻笑道:“是威武。”说完又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何铁龙想要再追问,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答案,也不知道老大怎么突然好好的要雕刻一只木头猫,明明老大对猫不感兴趣啊。
几个人很快吃饱喝足打算弄两场有意思的训练就回军营休息。
聂昭则是留下来跟喝高兴的齐老伯说话。
齐老伯放下一碗酒就把酒壶递给聂昭,聂昭直接推拒道:“任务执行期,不能喝!”
齐老伯哼哼了一声道:“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天气太冷,不喝酒都无法支撑,就算喝了酒,也照样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做最理智的决定。你们也该训练训练这样危急情况下的作战能力才对,谁知道执行任务的时候能遇到什么?”
聂昭笑着摇头道:“这不是危急是违纪了。”
齐老伯无趣的哼了一声道:“一本正经的牙疼!对了,你见到陶榕那个小丫头了,怎么样,没有见过这么多钱,高兴坏了。”
聂昭却莫名的神色骄傲的说道:“哪有,看都没有多看一样,就让放在我这里暂时保管了。”
齐老伯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道:“啥,放在你这里保管,你们是夫妻吗?凭啥给你保管啊,就算是夫妻,也是给老婆管钱才是真爷们!”
聂昭:……师父果然喝多了,一喝多就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