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探长想到自己死在沈知行手里的兄弟,恨不得将沈知行的头拧下来:“你特么从哪儿来的脸,说自己是守法良民?死在你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像是你这种凶徒,死后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张探长红着眼睛,瞪向沈知行。
他跟沈知行交手十年,在这十年里,沈知行一直拖着这样病弱随时都会去见阎王的身体,在那双仿若都成为绛紫色的手指里,已经沾染了无数的血。
“张探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你有证据吗?”沈知行笑着去问张探长。
张探长知道这次贩卖人体器官是他抓住沈知行的机会。
他冷冷一笑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你的小辫子,送你去坐牢!”
“是么?”沈知行唇边的弧度更深。
那笑,让张探长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张探长的电话响起。
他立刻起身,避开了沈知行,去接电话。
“探长,景达明的秘书刚到警局来。他送来了证据。那些证据证明贩卖器官的案子是景达明一手主使的。跟沈知行没有任何关系。”
张探长攥紧了电话,说道:“不可能!王美琪分明说…”
“王美琪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张探长只觉得一股热血飙到了嗓子眼。
“王美琪死了。她对花生米过敏。今天的中餐里面有着花生米。她过敏死去了。”
张探长忍无可忍,用尽自己最后的自制力才没有将电话摔出去。
他回头,用宛如吃人的眼神看向沈知行:“是你杀了王美琪对不对?也是你买通了景达明的秘书,让已经死去的景达明给你顶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