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捡起那把枪,而是又重新吹起短笛——墨炀的生死,她不在乎。
她只想要她的母亲安全!
笛声刺激了墨炀体内的蛊毒发作,墨炀疼得汗如雨下,利齿生生咬破了唇瓣。若不是强大的自制力,他会哀嚎出声。
此时,佣人急匆匆地下楼。
看到楼下地板上那层黑虫,吓得瘫倒在地上。
“怎么了?”墨炀咬牙问道,这个佣人正是照顾祁夫人的佣人。
“少爷,祁夫人……祁夫人她……”佣人结结巴巴,说不完整。
祁恩眼皮重重一跳,收起短笛,疾步上楼。
刚走上楼梯,她敏锐地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在这一瞬间,巨大的绝望像是野兽的利爪,穿透了祁恩的身体。
她脚步不停,失血的唇却喃喃道:“妈,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进入没有关好门的房间里,祁恩停下脚步,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
她睁大了眼睛,看向祁夫人。
祁夫人依旧靠着床头坐着,神情安静娴雅。若不是她的额头有着血洞的话,祁恩会以为祁夫人没有死。
“别看了。”双眸被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捂住,徐靖宇从背后抱住祁恩。
他看不到祁恩的神情,却能够感知到祁恩的绝望。
祁恩心机深沉,料事如神。却没有料到,在她马上就能够救到祁夫人的时候,祁夫人惨死。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正是墨炀强撑着身体,上了楼。
看到祁夫人已死,他的心中也升起了巨大的绝望——他知道祁夫人是祁恩唯一的亲人。
“祁恩,不是我!我没有要杀你母亲的意思!不是我!”墨炀想要推开徐靖宇,抱住祁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