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秦薏好声好气的问道,让保镖给陈素珠和乐乐拿了两把椅子。
保镖还给乐乐一块蛋糕。
乐乐一天一宿没吃饭,抱着蛋糕,大口小口的就吃。
秦薏看着乐乐瘦的下巴尖尖,包扎伤口的纱布都脏兮兮的,眸光透着冷。
宋海楼真是一个畜生,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
“是这样的。昨天我骗你和萍姐了。我正是宋海楼的妈妈。”陈素珠瞅着秦薏的脸,道。
“啊?那这孩子是我未来姐夫的私生子?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和我未来姐夫长得那么像?”秦薏故作惊愕道。
“不是!不是!不是!”陈素珠否认三连,“乐乐是我大儿子的孩子。我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出车祸死了。乐乐是海楼的嫡亲侄子,当然得跟海楼长得像啦!”
陈素珠也生怕搅黄了宋海楼的婚事,当然不会告诉秦薏,乐乐的身世。
“大娘,你说得是真得吗?”秦薏眉头皱着,用怀疑的视线,看向陈素珠:“我未来姐夫开了大公司,有钱的很。你真要是他妈的话,怎么穿得这么破破烂烂?孩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乐乐刚吃了块蛋糕,馋虫被勾出来。肚子叽里咕噜地叫着,时不时地咽口水,跟路边小乞丐似的。
听得陈素珠特别扎心。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骗秦薏:“秦小姐,我真是海楼的妈妈。当初我们老家发生水灾。海楼和我们分开了。我以为海楼早就死在水灾里面了。正因为如此,昨天萍姐说你未来姐夫是海楼的时候,我没敢承认。”
秦薏赶紧给陈素珠递纸巾,“大娘,您别哭了。我现在就给我未来姐夫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们。”
“别别别!”陈素珠拦住秦薏,她知道宋海楼可没打算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