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急得胸膛不断起伏,为什么小薏会被厉墨绑走?
他现在去找厉墨要人,厉墨肯定不认,还会打草惊蛇。
他咬了咬牙,打给厉骁。
……
……
厉家。
厉墨望向躺在床上的秦薏。
当年的小丫头精致的五官完全长开,美丽清纯。眼角上还挂着湿润的泪痕,半张脸红肿着,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施虐欲。
她上身穿着米色衬衫,搭配着白色长裙。长裙的下摆掀起,露出雪白纤细的双腿。
厉墨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摸向了她的小腿。
她的肌肤滑腻如同牛乳,像是能够将手指吸附一般,厉墨不由得更加往上摸去,长裙彻底被他撩到腰间。
当年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上的臭丫头,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躺在床上。
她又是厉骁的女人。
他早就命人在厉骁的车上放了炸弹。厉骁被炸身亡。
不然的话,他倒可以拍下影碟,让厉骁去欣赏最爱的女人被他玩弄于身下的样子。
过往对秦薏和厉骁的恨意,此时全都化为灼灼欲火,在厉墨的腹下燃烧着。
厉墨喉结上下滑动,低头就去吻秦薏的脖颈,同时解开了她身上的衬衫。刚想要褪去她身下的最后一层衣物,厉墨突然停下动作。
喘着粗气,看向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秦薏——他就这么占有了秦薏,那多没意思?
他要秦薏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他肆意玩弄羞辱。
……
……
秦薏的脸上一凉,薄薄的眼皮颤了一下,睁开眼睛。
看到的便是厉墨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杯子。
皮带已经解开,裤子的拉链也拉开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