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后,手提电话又响起。
陈雅芝抢过手提电话:“我要接电话!”
她的速度太快,顾明河没反应过来,就见陈雅芝接通了电话,颤抖着声音问道:“是不是白槐出事了?”
顾明河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闪过阴鸷,又去抢陈雅芝的电话。
但是,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因为陈雅芝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扭曲的地步。原本弥漫着恐惧,怯懦的眼睛,此时盈满了血丝。脸颊上的肌肉,不正常的抖动着。
喉咙里,发出近似野兽哀鸣的痛苦声音。
所有人都被陈雅芝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吓到。
顾明河很快反应过来,揽住陈雅芝的肩膀,对在场的记者到:“雅芝被白槐那只禽兽伤害过后,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因此,今天我们就不接受采访了。雅芝,我们回家。”
说罢,他强势地要带着陈雅芝走。
陈雅芝用力推开他,“白槐没有强煎我。实际上,他一直都在保护我。”
“陈导演,为什么你会改变说辞?”
“若是白槐没有强煎你的话,为什么他不否认?”
“你说白槐在保护你,又是什么意思?”
记者接二连三的不断提出问题。
陈雅芝擦去了泪,盈满血丝和泪光的眼睛,紧盯着顾明河,目光全都是仇恨。
是先前恐惧到了极致,压垮了最后的理智,而迸射出来的仇恨。
“那天下午,顾明河带我去换妻俱乐部,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在场的男人强煎。我实在忍受不了,向白槐打电话求救。没想到顾明河竟然通知记者过来。白槐为了保护我的名誉,才会对外说是他强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