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意已经不关心他们为什么要比试了,她只问道:“你们到底要比什么?还有,赌注是什么?”
“比、比炼丹……”江天远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这么说来,我还错怪你了?敢情不是你欺负别人,是别人欺负你啊?”
江天远不敢接话。
他的炼丹水平自己清楚,虽然《金篆玉函》中记载了许多高深的炼丹手法,和珍稀的药方,但无奈,他学的太少了,仅仅处于知道但少有作用的阶段。属于那种有米也当不成巧妇的存在。
而他要和人家炼丹的大佬比,不是找虐吗?
“你们已经比过了?”
“还没有……”江天远低着头,“我们在药坊看上了同一株药材,但我不肯让给他,所以……”
承意的表情有点微妙,要说这药坊,其实还是太子府名下的产业,平日里就卖卖药材什么的,承意却并未像关心盛德轩一样关注它。
一来这天下所有珍稀的药材全部都在皇宫大内,民间难有好的药材。二来,她如果要炼丹,所需要的药材就不是这种普通的药材了。
不过江天远倒是经常去,那里的老板都是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