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你听我解释,我……”
“你说,我听着。”
今天的承意,出乎意料地反常,比他还要反常,既没有和他大吵大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就这样等着,等着他的答案。
他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很厉害吗?禁锢我的力量,不顾我的意愿对我用强,更是不顾孩子的性命,甚至不把他当亲骨肉,你是要孩子的命,更是要我的命!”
听着承意一声声的控诉,带着血泪的控诉,玉临天仿佛支撑不住,竟跪倒在承意的床前,低低地呜咽出声。
承意的话戛然而止。
他哭了。
她从未见他哭过,无论是多么艰难的时候,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淡然以对。
这是为自己流的眼泪么?
可现在,想到自己遭受的一切,承意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同情。
这眼泪,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