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们听出了玛文话中亦有所指的是什么。
“……”
“我们只是在依照帝国的法则处理叛逆,仅此而已……”
“没错,我们是为了处理叛逆。”
舰长们有的选择沉默,有的选择辩解,玛文冷冷反驳。
“哦,是这样吗?说谎可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作风。”
这时,战列舰莱昂号的舰长说话了。
“玛文爵士,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明白我们目前所遇到的问题,高尚者活不下去,你可以选择自杀,但你不能要求其他人跟你一块去死。”
“我们是舰长,我们要为自己的船员生命负责。”
“况且,我们给过他们选择的权利,是他们自己不懂得珍惜。”
莱昂号舰长的这种说辞,玛文是嗤之以鼻。
“要干坏事就直说干坏事,你之前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怎么现在改口了?”
“选择?别说笑了,就算他们懂得珍惜,结果还是会一样,不是吗?”
莱昂号舰长的脸色一暗,其他战舰的舰长都是如此。
“那么你是打算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么?”
这么说着的同时,仍然被帝国原军人支配的战舰炮口转向,瞄准逃亡舰队中的某艘舰船——这会通讯的功夫,足够这些训练有素的战争机器搜寻并锁定玛文所在舰船的方位。
“怎么会呢?我来只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加入?”
舰长们微微一愣,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弯。
“你说你想加入?”
“理由。”
莱昂号舰长直接问,玛文也不废话。
“现在我也是一名舰长,这个理由够吗?”
莱昂号舰长没有立刻回答玛文的询问,而是在舰长席上闭目沉默。
不过,玛文后续的补充,让莱昂号舰长立即动容,那句话中代表的含义太多了。
“你们不会真的认为,我家兄长是个傻子吧?”
“……好吧,我赞同你的加入,我相信其他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