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乎不敢相信。
四人都是见过苏幼仪的,不止一次,记忆中太后风华绝代、美艳无双,瞧着一点都不像是三十岁的人。
倒像是十七八岁,和皇上站在一起不像母子,而像姐弟。
可一段时日不见,今日再瞧太后,又比先前见面的时候年轻了不少,面颊沣盈可人,仿佛能掐出水来。
四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太后瞧着哪里像太后?
不知道的人要是见了,一定以为她和她们一样是皇上的嫔妃。
众人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好一会儿,还是李贤妃先反应过来,别开了盯着苏幼仪看的目光。
而后赵贵人等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纷纷别开目光。
苏幼仪心中无奈,看了春花一眼。
春花却一脸骄傲。
看吧,这就是我们太后,年轻美貌得不像话,连她们四个风华正茂的美貌嫔妃都看呆了。
简直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更夸张。
“咳咳。”
苏幼仪轻咳了一声,“都坐吧,赐茶。”
……
苏幼仪不是喜欢应酬的人,她和四人没多说什么,便各自赏赐了珍宝首饰让她们回宫去了。
一来这些嫔妃头一天入宫,应该多给她们一点时间收拾宫里的事物。
二来她们到底只是嫔妃而已,还够不上听苏幼仪的指点,只有周皇后才是她正经的儿媳。
苏幼仪的赏赐极其丰厚,李贤妃四人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太后,打听到了。”
四人前脚刚走,多禄后脚就进来了,“奴才听说,李贤妃和其余三位嫔妃不和睦。是因为刚才她派人去请赵贵人三人一道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赵贵人却表示是否应该先来向太后请安。”
苏幼仪听到这里笑了笑,不置可否。
多禄继续道:“李贤妃派去的小太监便回去问李贤妃,谁知被李贤妃一通大骂,骂他是糊涂蛋。而后李贤妃就自己去坤宁宫了,赵贵人她们三个姗姗来迟,就对李贤妃十分不满。”
苏幼仪听完了来龙去脉,笑道:“怪不得,自来同一拨进宫的嫔妃都是抱成一团的,她们四个却独独把李贤妃分出来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春景在旁听得皱眉,“太后,这赵贵人莫不是想巴结您吧?您素来讨厌这样的人。这嫔妃入宫先向皇后请安的道理,奴婢就不信没有嬷嬷事先教导过她!”
教导必然是教导过的。
只是这赵贵人到底是忘了,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就不知道了。
春花道:“这赵贵人是急躁了些,可这李贤妃……她大可再等等赵贵人三人一同去给皇后请安,却没有这么做。想来也是仗着自己身份高,不屑于与赵贵人她们为伍,才会如此轻慢吧?”
苏幼仪笑着看向春景,“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