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透过窗子,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宋如白的耳朵。
他搁在桌上的手,慢慢捏紧成拳。
好啊,好个宋如墨。
他竟然为了眼前的富贵,不顾兄弟两人的骨肉亲情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让那等卑贱的奴才来羞辱自己。
好,很好。
宋如白几乎咬碎了牙,“你既然如此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咱们走着瞧!”
……
没过多会儿,宋如墨从前殿回来,伸了个懒腰。
方才苏幼仪找他过去说话,然后她就困了,宋如墨在旁给她锤了好一会儿的腿,等她睡熟了他才出来。
这会儿腰酸背痛的。
正想回屋休息一会儿,忽见伺候自己的小宫女柳儿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把宋如墨吓了一跳。
柳儿虽是拨来伺候他的,可到底是坤宁宫的奴才,宋如墨对她一向以拉拢为主,也不敢使唤太狠。
这会儿见她哭成这样,不禁讶异,“柳儿,出什么事了?大姐姐们骂你了?”
柳儿在坤宁宫是末等的小宫女,只比负责洒扫庭院的体面一点,经常要被大宫女们教导的,偶尔还会责骂。
小宫女们被骂的时候都要哭的,宋如墨好歹也在坤宁宫这么久了,知道一些。
柳儿抬头见到是他,连忙抹抹眼泪,“没有,二公子。柳儿没有做错事,大姐姐们怎么会骂我呢?”
不是挨骂了,那她哭什么?
宋如墨起了好奇,“那敢是和小姐妹拌嘴了?”
一个小宫女路过瞧见,宋如墨一瞧正是和柳儿亲厚的人,便拉她过来,“是谁和柳儿拌嘴把她气哭了,是你吗?”
“不是我不是我!”
那小宫女忙道:“二公子,可不是我,我刚才还安慰了柳儿好一番呢。是……是你兄长宋大公子骂了柳儿。”
宋如墨惊讶地张了张嘴,“柳儿,你说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