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阁老求之不得,“快去快去。”
……
城外那处僻静的小酒馆,这些日子来的人越来越多。
因酒馆外头就是一片暗娼馆子,时常有京中的达官贵人来这里偷腥,故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馆子。
季玉深每每在此和朝臣谈会,有些时候也会直接去某些大臣的府上,不过两者自然有所不同。
能到这个小酒馆来说话的,都是效忠皇上的人。
至于那些需要走动的李阁老的党羽,直接到府上走动便是,根本不必担心引起李阁老的怀疑。
“周次辅那边我已亲自登门拜会过,不愧是周次辅,朝中最年长的老臣。和他一席话下来,颇有收益。”
季玉深端起茶盏,隐晦地说了这么一句,苏清等人都是聪明人,一下子便明白了。
只有司马浒一脸懵逼,看着苏清,苏清在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司马浒立时瞪起铜铃一样的眼睛,“连周次辅都被季阁老搞定了?”
他看着季玉深,一副看神人的模样。
江肃见他这样哈哈大笑,“你土不土?季阁老是何等本事,你还不知道?那周次辅是个最清正廉明不过的,自然识趣。别说他了,你我能一同坐在这里,不也全靠季阁老的巧舌如簧么?”
江肃也是最近才知道,季玉深根本就是个两面派,一个深深扎根在李阁老阵营里的拥君党。
若非如今威远侯府式微,江肃也不能进入他们的阵营,反而会成为和李阁老一样的斗争对象。
季玉深淡淡道:“大家能一同坐在这里,都是因为有一份不争权夺利的忠君之心,和我没什么关系。侯爷,你说是吗?”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江肃身上,不夸张地说,江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