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马上就快要结束了,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之间也不差那么几天,距离年会还有两天的时间,这样想着怀中的女孩儿也没有再挣扎,她累了,好像长途跋涉刚刚回来一样。
她知道一旦男人做出的决定便没有人再可以改变什么,之后便乖乖呆在男人怀中。
直到看见床上的女人呼吸均匀,男人才离开。
从桌上拿起一盒烟,拿出一根吊在嘴里,又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
“少爷?”
“联系媒体,把顾盼儿以前做的丑事传出去。”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好的,少爷。”
少爷这次是要大开杀戒了,虽然自己一直在他身边,但心中的位置孰轻孰重,恐怕在就有定夺了。
这段时间的她很是敏感,尤其是夜晚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惊醒,听到门把手的声响,下意识的睁开眼,凭借灯光朝钟表上看去,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不由得将自己缩成一团,浑身差都不已。
男人轻轻的走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躺在旁边。
房间里太过安静可以听到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但不知道为什么陆沛珊浑身燥热,还痒的很,想要伸手去抓,但还是在极力克制住。
男人很快注意到她的异常,打开床头灯,看到蜷缩在一角的女人,伸出手在他脸蛋上摸了摸,发现早已滚烫一片。
把被子里的女人捞出来,“宝贝,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陆沛珊皱着眉头,强忍着难受“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