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两句话听的洛宁西心情不佳:有什么好遮的?他这是在嫌弃她?
为了展现自己女人的一面,她反驳:“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差点因为我自制力失控?”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洛宁西一边抓着毛毯一边挺了挺胸。
看着洛宁西略带挑衅的动作,墨谨言视线更加幽深:“如果你不想让我彻底失控就赶紧换衣服。”
洛宁西翻了个白眼:什么鬼啊,感情他下半身作祟还赖在她头上了?
到底没和他计较,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把床上的睡衣一把抓走。
墨谨言坐在床上挑眉:“小丫头,你确定要穿着睡衣跟我去宴会?”
“宴会?”洛宁西转了个身看他:“什么宴会?”
“何家举办的,带你一起去。”
“何家……”洛宁西思忖了一下:“何淑遥?”
墨谨言颔首,薄唇带着一丝夸赞,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下:“嗯,还不笨。”
“何家的宴会让我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