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啊,不过干嘛弹琴,我又不弹。”夏陌琰郁闷说道。
穆胤犹豫了一下,说道,“这画是拿来祭奠本王以往的兄弟的,莲亭下埋着他们的尸骨,想让他们知道本王娶了个贤妻。”
“没问题。”夏陌琰应道。
穆胤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陌琰看来没生气。
“原来你现在是嫌我不贤惠,不能和你弹琴奏乐。”夏陌琰别扭道,“放心,老娘思想开明得很,你们慢慢聊。”
夏陌琰说完,使出自己的全速,瞬间离开书房。
书房在强力的冲击下,乱成一团。
凌风被吹飞到一边,回过神来,惊愕道,“邪王妃内功竟如此深厚。”
穆胤无奈,陌琰果然会不悦。
当初他在弟兄们面前夸过娶最贤惠之妻的海口,虽然在当时而言,谁都知道只是打气的话。
如今一切过去,虽然知道陌琰贤惠之处与寻常女子不同,但是……他也想得意一把。
“邪王,在下斗胆一问。”凌风满脸不解,“邪王妃如此强悍,你可要考虑纳妾?”
穆胤随手一挥,地上翻倒的一切都被扶起。
“从未想过,本王也不会纳。”穆胤将一壶茶放到凌风手上,说道,“凌画师近日还请在府中住下。”
“自然,草民还想向邪王讨教人物作画。”凌风应道,“这些年在下无论如何画,总感觉没有邪王那般灵性,尤其是见到书房这幅后。”
“爱上一人即可,来人,带凌画师去别苑。”穆胤淡淡一笑。
穆胤说完,顺着夏陌琰的方向走开。
凌风愣愣地看着穆胤离开。
爱上一人。
人阴晴不定,居心难测,哪有画好,画能完全顺着心意来,画差了可以再画一幅,人要是找得不好,像邪王妃这样的,那得受一辈子了。
凌风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这茶居然是甜的,还放了奶!
如此怪异的喜好定是邪王妃的,三年前给她作画的时候便觉得她与寻常人很大不同。
如此特异的女子也只有邪王这种非凡的男子能受得了。
家丁走来,“凌画师,请。”
“好。”凌风随着家丁离开书房。
……
夏陌琰怀着满心的郁闷走到大街上。
虽然因为满级外貌就卡在十八岁的时候,但是沉睡了三年,和十八岁没什么变化。
穆胤受了戴语墨三年的无理取闹,那她……算了,成熟一点。
要不悄咪咪地找个客栈学个厨?
一个娇嗔的声音传入耳中,“欧阳国主,我受不了了。”
夏陌琰眸子骤然缩紧,开始仔细聆听四处。
是有人在喊欧阳泽,她不会听错的。
满级之后听力比以前强了很多,听力的范围变广了。
四周开始重新变得嘈杂。
夏陌琰顺着刚才记忆的声音方向缓缓走去,一幢华丽的别苑出现在眼前。
“风月楼?”夏陌琰蒙上脸,往楼里走去。
风月楼里所能看到的女人全部都用纱蒙面,夏陌琰轻巧地躲过四处的老妈妈走了上楼,在一个厢房外停下。
是这里,没错。
夏陌琰直接推开房门。
门后,欧阳泽坐在椅上,只凭着两根手指挑逗着绮红,即便如此,绮红还是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欧阳泽一眼就认出了夏陌琰,立即将绮红扔开。
绮红还在懵懂之中,看到夏陌琰,狼狈地捡起自己的衣衫穿上,又羞愧又恼怒地说道,“你是卿凤楼的琰琰,到我们风月楼来做什么。”
夏陌琰脑海冒出相似的画面。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撞破简泽的,他永远都让自己保持在最高雅的位置,哪怕是发泄个人爱好的时候。
这让他有征服人的快感。
她会被简泽看中,只怕是因为所有和他接触的女人中,她是唯一和简泽有交集却完全没被他碰过的人了。
夏陌琰眸中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本来是想和绮红姑娘学习下如何服侍特殊客人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绮红已经换好了衣衫,感觉从头屈辱到脚。
她向来是让人服侍的一方,今日居然被这位客人用手指便澎湃满身,这便算了,不仅被卿凤楼的人当场撞破,还让客人毫不犹豫地扔开了!
夏陌琰略有深意地睨了欧阳泽一眼,“我先走了。”
“等……”欧阳泽才开口,却看到一道漆黑的身影。
穆胤一个疾步,扑向夏陌琰,“陌琰,只画一幅画便好,烧了之后本王再跪那榴莲,跪几日都行。”
夏陌琰忍不住轻笑一声,穆胤一定是开了视界跟过来的,“那个,你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身边有什么人。”
穆胤淡淡扫了一眼周围,眸光一下子将欧阳泽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