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指着棍棒上的血迹问鸭舌帽男:“你之前已经袭击过人了,是谁?他怎么样了?说!”
从发现血迹起,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对方的行为并没有给王珏带来实质性的伤害,看在对方比较可怜的份上还是可以从轻发落的,但如果之前已经袭击过其他人并且见了血,这事情的严重性就不一样了。
这次鸭舌帽男不回答王珏就不客气了,像开大脚一样在对方的肚子上猛抡了一脚,踢的对方连声闷咳但嘴里依然硬气,就是不回答。
对方不回答也不是不能查出血迹是谁的,但检验起来颇费时间,王珏直接支付了剩余玄学点数的一半对血液进行了鉴定(一共就剩了2点),浪费就浪费吧,这种时候说不定早一分钟就能救下一条人命。
系统提示「mov无缝低碳钢管,内壁直径34mm,长度.3克,钢管划痕24处,附着污渍2.4克,附着b型血液0.3克,血液来源:清迈特事科探员戈拉戈。」
【戈拉戈……】
这时候王珏想起来周志贤在昨天还嘲笑过戈拉戈身体虚,再加上他已经两天没有真正出现了,错不了,应该是已经被暗算了。
王珏不认为自己要比特事科的老探员们更擅长逼供,是的是逼供,因为已经证据确凿了,对方就是在袭击特事科的人,而且已经成功过了,现在最紧要的就是问出戈拉戈的下落,或许…还有的救。
电话织成了一张网,从王珏的电话连到孟卜周志贤,又从他们那连到了特事科的其他人直至惊动了整个清迈警务系统。
在警察界有一条潜规则,面对恶意伤害警员及其家人的行为绝不妥协绝不姑息,这叫物伤其类。
只用了五分钟孟卜就开车冲到了王珏抓获鸭舌帽男的地方,他下车后没有寒暄,直接走到鸭舌帽男身边就是一顿猛踹,踹够了才喘口气把鸭舌帽男压上警车。
“阿珏你坐后边,帮我看住他。”
王珏点了点头应了。
“那鲁巴丁应该也出事了,打了他的电话没人接,而且从昨天分开就没人见过他。”孟卜把车开的又快又急,也幸好现在是宋干节期间的午夜,街上真没什么人。
王珏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无论是戈拉戈还是那鲁巴丁都加入特事科七八年了,孟卜对他们的感情要比王珏深的多。
车里鸭舌帽男,哦,现在应该叫他残疾少年,他的鸭舌帽已经在刚才被打掉了,他被手铐铐在车门边上,这时候他既不显得惊恐也不显得愤怒,平静的不像被抓去警局而是去赴一场无聊的宴会。
这时候王珏的电话响了对面是周志贤:“嫌疑人叫普拉洪,前几天死的那个是他的亲妹妹叫梅,后续赔偿是警务科处理的,连保险加上巴尔扎利的部分罚没资产,赔偿了大概有三百万铢(约60万软妹币)。”
“为什么要袭击警员?我听说有三百万的赔偿,怎么你没拿到?有人私吞了吗?”车里王珏希望对方能说些什么,哪怕真的是有人中饱私囊了也好,只要对方肯沟通了就有机会问出失踪警员的下落。
但残疾少年普拉洪还是平静的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
很快警车驶入了警局,周志贤和几个探员已经站在台阶下等待,还没等汽车停稳素里亚和罗勒就已经冲过来拉开了车门,粗暴的把普拉洪从车里拽了下去。
孟卜下车后也不锁车,直接快步跟着往里走。
王珏凑近周志贤问:“是他吗?”
“确定是他,这还没几天,我不可能记错。”
“能猜到点儿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