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萧一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不可信的。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不断的去想那些话,不断的去想季寒笙。
她想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说话那样的话,做过那样的事情。
“朝朝,朝朝!”
陈朝朝回过神来,侧头去看着季寒笙,眼底闪过些许迷茫。
季寒笙疑惑的问着,“你在想什么?叫了你好几次了你都没有反应。”
“没什么。”陈朝朝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朝朝,你是不舒服吗?”季寒笙很是紧张的问着。
“我没事,你别担心。”陈朝朝显然没有说话的性质,说完之后,便侧过了脑袋,看着车窗外。
回到总统府之后,陈朝朝便直接回到卧室里去。
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陈朝朝清醒了几分,她告诉自己,萧一木的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