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气得要动手了,庄韵差点一声惊呼。
厉司衡发现得快,眉梢一挑,上前立刻迅如疾风般的捉住男人的手腕,“不管怎样,都不应该打女人的。”
庄韵怔了下,她没想到他会出头。
在她的印象中,厉司衡应该不是会管这种事的人。
一时之间,她望向他的眼神都明亮了几分。
厉司衡的语气很轻,比起指责更像是在提醒,他冷冷的看着男人,
男人想要用力甩开,却发现好像被铁箍钳住一般,不由脸色涨红,“你没结过婚你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结婚的时候,怎么对她爸爸承诺的吗?我想你一定是说会对他女儿好。”
“……”
他的一句话让却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围观的人也开始变多起来。
所以想看戏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就大概知道他们两个吵架。
激烈到男的要动手打女的,不少人已经准备要帮忙,以防万一,男的真的动手。
“有时候好好谈谈,比任何动手都要实际多了,你打了她,问题没解决,今后还是会吵架的,所以你要每一次打她吗?还是说直到把她给打死了你才高兴?”厉司衡说的话一点也不忌讳。
男人脸色铁青,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用力的甩开了厉司衡,悻悻的离开。
还在抽泣的女人抬起头看向厉司衡,“谢谢。”
“不客气,有时候发生了问题,应该要去解决而不是争吵,我想你先生压力也很大的,可能生活和工作各方面都有,互相体谅一下。”厉司衡淡淡的回应。
女人点了点头,“我嫁给他的时候,他也算是富二代,后来他们家生意出了点问题,他爸爸又在那时候去世,之后我们的问题就越来越多。”
“他也是无心的,你好好陪着他吧。”厉司衡也不愿太过牵涉其中,抽身离开。
回到身边时,庄韵一脸调侃般的望着他,“啧啧啧,厉少好会抢戏,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吗?”
厉司衡淡淡一笑,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至少,我是不会让这种事在我们之间发生,这是婚前的承诺。”
他盯了一眼庄韵的小腹,“也算是给宝宝做个胎教吧。”
庄韵不由笑出了声,有些甜蜜的朝着厉司衡身边依偎而去。
厉司衡最近忙于筹备婚礼,许多事都要他亲自去操办,因此白天也经常外出。
庄韵当然很担心了,每天都会叮嘱他要好好休息,早点回来,不要太累。
正当一个中午,她和陈玉娟吃完饭,厉司衡一个电话打来。
庄韵接通过后,听到那熟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后,不由黛眉轻挑了下。
厉司衡的声音听上去很沙哑,应该是感冒了。
他才刚说了一句在干嘛,庄韵就紧张的问,“你感冒了吗?吃药没?”
“发烧了,刚看了医生回来,正躺在床上呢。”厉司衡倒并不是很在意。
“我看只有这样,你才会好好休息。”庄韵猜想他现在应该在厉家自己的房内,估计不愿回来怕将感冒传染给她。
“想你了。”厉司衡柔声回应。
“我也是,别让我担心,照顾好自己不好吗?”庄韵低低的出了声,她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
厉司衡闷闷的躺在床上,抱着庄韵送他的枕头,一副倦怠的模样。
庄韵能够感受到厉司衡嗓音中的沙哑和疲惫,不由有些担心。
厉司衡的脸色不太好,却还是强装平静跟庄韵通话。
连厉悠悠敲门进来后,都发现自己的二哥似乎这次发烧有些严重。
听出来他和谁聊电话,她也不当灯泡,识时务的转身离开。
“谁进来了?”庄韵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轻声询问。
“悠悠。”厉司衡平静的回应。
“好好休息,醒来给我打电话,嗯?”庄韵哄着他,恨不得立刻就到他身边去,见不到他一样很担心。
“好。”厉司衡挂了电话,就直接入睡。
他的身体急切的需要一个好好的休息,婚礼就快在这个月举行,他需要以最好的状态与庄韵携手度过。
另一边的庄韵,倒是一点都不放心了,想着厉司衡的身体状况就觉得很担忧。
虽然厉家有厉悠悠等人在,她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