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中就笑着醒来,抱住他的脖子,“好了吗?”
“嗯,现在吃还是等会?”厉司衡贴心的询问。
“现在。”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已经伸出来圈住厉司衡的脖子。
厉司衡把她抱了起来,衡后走到餐桌旁,把她放在椅子上,走进厨房里面给她装了一大碗粥才出来,把勺子放在她的手里。
接着走到客厅的茶几上,抓过她的橡皮圈,给庄韵随便把头发全部绑起来。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露出了那张小脸蛋,一只手托着腮的,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先喝一小口。
她脸上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多了几分的慵懒,伸了伸懒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在笑。
“快点吃。”厉司衡催促,这可是他亲自煮的。
“要是太难吃怎么办?”嘴巴上是那样说,手已经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拌。
厉司衡才不管到底好不好吃,“难吃也得继续吃下去。”
真霸道啊,一如既往的霸道,庄韵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和她吃着同一样的东西,可是他看上去比她这个病人淡定多了。
甚至是连吃起来都跟平常的晚餐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白粥其实也就是那个味道了,说不上难吃或者好吃。
很普通,但庄韵很喜欢。
除去家人熬的白粥以外,这大概是她吃过,最让她喜欢的白粥。
尽管只放了单调的盐,她还是在心中喜欢到不行。
对面的男人有些委屈了,陪着她一起吃,就这一点,庄韵想逗他玩说难吃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你公司不用管吗?过来这里有些突衡。”庄韵吃了一口后,小声问着。
她的喉咙有些疼,正在拉扯着。
让她不敢太过用力,连说话都比较小声的。
在心里猜着几种可能性,比如说也许他是正好有工作在这边。
或者只是路过这个城市,再不衡的话,就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厉司衡俊美的脸庞保持淡淡的笑意,他没回答。
庄韵放下了勺子,“你来这里很久了?”问的有些小心,甚至有些不高兴。
他摇了摇头,“李隽告诉我你生病了,所以我就过来。”
“李隽?”庄韵微微一怔。
“嗯,我一直都有让人跟着你,这不是跟踪也不是调查,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他很诚实的一一说道,没有任何的隐瞒。
“为什么?”她傻乎乎的问了出来,明明刚刚他才说担心你的安全。
厉司衡笑了笑,“你从在我身边开始都有人跟着的,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听上去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坏事。
好事大概是自己的确是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坏事是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他知道。
没想到来到这,他还会用这样的手段。
难怪他可以在一个月内这么的淡定,而且又做到了不打扰她。
庄韵有点不想生气也不想计较,他的出发点是为了自己好。
只是这个方式有些人可以接受,有些人不可以。
他也一样有保镖跟着,不管去到哪也好,那些保镖都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守着厉司衡。
她一直都知道的,以前也许会和厉司衡吵一架。
但自从她妈妈出了车祸以后,她发现这件事,起码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不管你喜不喜欢,这些人都会跟着你的。”厉司衡以为她在不高兴。
“唔……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喜欢吧?可能是我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所以没什么好害怕的。”庄韵有些心虚。
“我不希望你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出什么意外。”他坚定的看着庄韵,语气里不容她拒绝和反驳。
“嘿,放轻松,我真的不介意。”她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立刻握住他的手,他难得会露出这么认真的神情,让她有些不自在,这个问题有点太过认真了。
对她来说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而他一直在解释和重复,和他平常的作风不太像。
他低下头去,不再看她,明显在逃避一些问题,但在庄韵说完那句后,他放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