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知道要控制这个事情的走向,“张大雷,往后你要是再说这个话,就不要来我这里吃饭了,这师傅也别拜了!”
看着林金枝那沉沉的脸色,张大雷低着头不知说什么了。
林金枝想着还是把话说干脆一点,“你才多大?就想着成亲?你知道成亲的责任吗?不是你平日里上房揭瓦的本事,你觉得你能养活媳妇吗?”
“我,我会改的,真的!我长大了一定改!……”张大雷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
“那我就看看你会改成什么样!至少以后来我这里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林金枝说道,“赶紧吃饭,吃完都回去做夫子留下来的课业!”
……
陈言明回来时带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安,不过此刻的他已经换了身份,是陈言明远房的侄儿,家里遭了水灾,特意过来投靠陈言明的。
此时的谢安已经换了一套破破烂烂的布丁短袄,脸上也是黑不溜秋的,头发乱糟糟的,上面还沾着树枝和树叶,那模样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谢安本来没打算这么捣鼓自己的,他想着就换一身衣裳就行了,可陈言明说他那徒弟机灵的很。如果要做的不像的话,肯定会穿帮就给发现了,所以谢安身上这些手笔全部都是拜陈言明所赐。
谢安哪里不晓得,这完全就是陈言明自己的主意。想要趁机耍他,可如今自己有求于他也就随他去了,不就是整得跟乞丐一样吗?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苦他还是吃得了的。
杨山羿当初死活不同意主子这副模样打扮,主子有严重的洁癖,可陈言明丝毫不给二人拒绝的机会。
“金枝啊,要是不方便我就带他回我那里住好了?”陈言明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知道他这个徒弟心肠软。
林金枝看着她师父身后那个脏兮兮的身影,眉头不自觉的挑了挑,远房侄儿?怎么五官没一点相似?她这师傅又在搞什么鬼?
还有这个远房侄儿,别看他身上脏兮兮的,可人站在哪里总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怪…,那张脸黑的根本看不清五官,低垂着脑袋,眼帘遮住了那双眼睛,另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