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一把面上淋到的雨水,还想站起来给自己理论上几句,便又被关书竹一脚踹翻。
她绣着金线的水蓝色绣花鞋稳稳当当踩在庖辉胸口前,看似没用上多大力气,但从庖辉痛苦不堪的面色却能猜到关书竹使出的力气并不小。
她眸色发戾,伸手捡起方才他握着的那把匕首,俯下身子用匕首抵在他面上。
庖辉心下暗觉不好,一双绿豆眼内这会儿才浮现出浓浓的惧意,声音发颤道:“你.......你想干什么?”
关书竹本来想说一说狠话吓唬吓唬他,不想这话还未说出口,便嗅到一股尿骚味从庖辉身上传来。
往下一看,一滩黄色的液体正从他身下不断流出。
关书竹:“.......”
就这个胆量,还敢找人揍男主呢。
无语一瞬过后,她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子,连吓唬庖辉都懒得吓唬了,站直身子,把玩起手中的匕首。
“本来是想再出手揍揍你的,但你如今这副臭烘烘的模样,本郡主挨了都嫌脏手。”
话落,她扭头看向被林才景搀扶着的白衫少年,问他:“戚梓墨,他方才都怎么对你,你皆都一五一十告诉本郡主,作为本郡主的玩物,自是没有平白无故被人欺负的理儿。
本郡主就勉为其难,帮你教训教训一下他。”
戚梓墨虽然身子疼的厉害,可神智却还算清醒。
闻言,眸内闪过一丝恶劣的神色后扯谎道:“罢了,戚某人不想给郡主惹上麻烦。
不过就是挨了十几脚,连带着被扯掉好些青丝,面上还被匕首划了个小口子而已。
这些种种,我还是可以承受的,郡主还是放过他吧。”
一听戚梓墨挨了这么多揍,关书竹看向庖辉的眸色内又多了好些愤怒。
明明只踹了戚梓墨两脚,给他面上划了个小口子的庖辉:???
“郡主,你勿要听他胡说八道,我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