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柱怎么会拒绝,自然是一饮而尽。
他的目光落在季婉容身上,有很多的话想要讲,却是讲不出。
季婉容在贝勒府上的不容易,就算她自己不说,凌柱这个当阿玛的,也都知道。
特别是她第一次回来后,富察氏整天垂泪,必然是担心的很。
季婉容放下了酒杯,笑了笑,毕竟不是她真正的爹娘。
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去融合了,但总是需要时间的。
面对富察氏的时候,还好些,可是在凌柱这个阿玛的面前,她实在别扭。
吃了饭,绅泰拿着文房四宝爱不释手,非要给季婉容展示自己的书法。
缠着她陪自己玩乐好些时辰,眼看着天色渐晚,凌府一家人都不免神情黯然。
“阿玛,额娘,女儿又不是不回来了。”季婉容坐在正厅里,看着爹娘的表情,忍不住劝道,“每月我都抽空,回来看你们。”
“每月?”富察氏听见这话,眼睛瞪大不少,欣喜看着季婉容。
季婉容笑着点头,“是呢,每月都回来的。之前四爷允诺我,每月可出府四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