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你可好些日子没来沉香院了。”年氏努了努嘴,把一杯泡好的明前龙井递给胤禛,撒娇说道,“妾身可是想四爷了呢,都不知道四爷最近在忙碌什么?”
胤禛瞧着手边的茶水,目光落在年氏的衣服上,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爷,想什么呢?”年氏没有得到回应,伸手推了推胤禛的胳膊,好奇问道。
胤禛回过神来,盯着年氏开了口,“你对厌胜之术怎么看?”
“啊?”年氏有些诧异,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爷问你对厌胜之术怎么看?”胤禛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他的语气平和,并没有生气的征兆。
年氏顿了顿,收起脸上的笑意,捏着帕子回道,“这种害人的东西,自然是不好的。”
“的确是个害人的东西。”胤禛很是快速的接了下句,“这种害人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贝勒府上。”
“四爷,红袖已经杖毙了,奴才们也都瞧见了,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敢如此的胆大包天了。”年氏以为胤禛还在生气,这才连忙劝慰道,“您不必为了个奴才,这么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