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空烟盒朝这货砸过去,道:“我丢,肯定是你自己给吃了。”
搞定了商业计划书,其他也做足了准备,翌日我和覃川准备与安情所在的希望机构正式碰面,准备在占股比例的问题开始厮杀了。
谁知道,地点什么都已经安排好了,包括安情在内,对方一行人却是放了我们的鸽子。
我把安情手机都快要打爆了,那头却是一直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我还以为是昨晚那一面出了什么披露,心里有些惶惶不安。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安情才给我回电话,她怀着十分诚恳的态度冲我道歉,告知我他们那边出了点问题,见面时间需要朝后推迟一天。
结束通话,覃川叹了一口气,收拾了提前一个多小时准备的文件,道:“可惜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就这么赶巧呢?”
我回道:“赶巧个蛇皮,估计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呢,昨晚给安情看了商业计划书,我能感觉到很合她的胃口,或许因此就给她造成了一种假象,觉得我们云川网为了融资在极力在迎合她们机构。之前在占股问题上面咱们这么坚定,她很有可能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故意造成一种对我们云川网并不重视的感觉,让我们产生危机感,从而为自己争取到最大化的利益。”
“唉,这份商业计划书虽然不是完全为风投拟定的,但是不得不否认,这一次融资对我们云川网确实至关重要。”
“重要是重要,但是少了这一次风投,又不是说我们云川网运转不下去了,我给你说,如果今天他们机构不整这一出,或许我还有可能会考虑再多让出一点个人股份,但既然敢这样搞,那就绝对没有商量,靠,真当我们没有脾气是不是?咱们这群一直没有过过富日子的人,难道还怕再多穷他个三五天吗?”
“是啊,咱们云川网就像是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不知道挺过去多少苦日子,现在当然不怕再穷他个三五天!”
第二天,我们如约而至,好在安情在约定时间的前一分钟进门了,要不然我和覃川还真有转身离开的可能。
由于是正式场合,所以安情看起来也做了很精心的打扮,冷艳又不失高贵,只是我的关注点很奇怪,在欣赏完她的美貌以后,一双眼睛又不受控制盯到她屁股上面去了。